体写了什么吗?这或许很重要。”
沈永畅先是下意识点头,随即又猛地摇头,神情痛苦:“关于我表舅……关于我哥……那些腌臜事,日记里都写了。抚谣姥姥的……钟先生你刚才说的事,日记里也都有提及……”
汪好在一旁追问:“那你之前说,沈永怀想害你五姐,又是怎么回事?”
沈永畅低下头,声音晦涩:“那……那可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那有可能是关键。”
钟镇野语气肯定:“告诉我们。”
沈佳雪也深吸一口气,按着弟弟的手,眼神坚定却带着颤音:“说吧,永畅。我也想知道……大哥他,究竟为何想害我。”
沈永畅看着姐姐,最终无奈地点了点头。
在他的讲述下,一段被时光尘封的家族秘辛,缓缓揭开。
原来,沈永怀与沈永新兄弟二人,年少时皆痴迷戏曲,且天赋极高,甚至曾偷偷溜出家门,拜在一位隐退的梨园大家门下。
此事后被沈老爷察觉,勃然大怒!
在他眼中,沈家未来继承人岂能沉迷“下九流”的戏子行当?听戏可以,成为戏子绝无可能!
盛怒之下,沈老爷竟派人将那位收徒的师傅毒哑,远远逐出江南,永世不得归来,更是将兄弟二人抓回,家法严惩后,罚他们跪在冰冷祠堂之中,连续吊嗓三日!
这已非惩罚,而是酷刑!
再好的嗓子,经此折磨也彻底毁了!
自那以后,兄弟二人虽能正常说话,却再也唱不出一句完整的戏文。
此事发生时,沈佳雪尚在襁褓,沈永畅更是未曾出生,故而全然不知。
十数年过去,沈佳雪渐渐长大,不知是命运弄人还是天性使然,她也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戏迷,整日沉迷曲韵笙歌,但因是女子,沈老爷反倒不甚约束,觉得在家唱唱“无伤大雅”。
这种截然不同的待遇,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沈永怀兄弟心中。
同样的爱好,他们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而妹妹却可安然享受这份乐趣,甚至得到纵容!
很快,嫉恨如同毒藤般滋生。
盛凝玉在日记中隐晦记载,她曾偶然发现沈永怀暗中设法购买哑药,目标直指沈佳雪,虽不知为何最终未能下手,但其心可诛。
“……今天我娘和我哥……走后,我情绪崩溃,和五姐争执时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沈永畅声音低沉,充满悔意:“后来翻看日记……我才冷静下来,也知道了大哥……他对五姐的恶意。所以想去道歉,也……也想提醒她小心。”
沈佳雪听完,长长叹了口气,用力握了握弟弟的手,眼中泪光闪烁,却带着释然:“没事了,永畅。姐姐不怪你……谢谢你,这种时候还想着来告诉我。”
林盼盼将目光投向昏迷的沈家兄弟,喃喃道:“他们搞出这么多事,借用邪祟的力量……难道就是因为当年这件事?心里的扭曲和怨恨积压太久了?”
汪好蹙眉:“可他们若要报复,也该是针对沈老爷或者直接针对五小姐才对。为何要绕这么大圈子,把那么多不相干的人拖下水?”
钟镇野缓缓道:“扭曲的恨意从来不讲逻辑。或许在他们看来,让整个沈宅陷入恐惧混乱,让所有人体会他们当年的痛苦,才是更彻底的报复。不过,这些动机可以等他们醒来再慢慢审问。当务之急,是找到抚谣姥姥,彻底解决源头。”
他目光转向沈佳雪,语气诚恳:“五小姐,如今能帮我们的人,只有你了。你愿意协助我们吗?”
沈佳雪一怔:“我?我能做什么?”
汪好取出那本从沈永怀身上搜出的泛黄工尺谱,递了过去:“这本曲子,很可能是找到并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