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接口:“我们可以从各自专业的角度入手,为寨子做些实事,比如帮他们改进一些生活技术,传授一些防灾知识,同时收集信息。”
“就这么办。”陈先锋也同意:“先混熟了,再找机会。”
计议已定,众人便按照计划分头行动起来。
接下来的半天,木鼓寨变得格外“热闹”。
刘省听说寨子有祖传的、效果极佳的驱虫防蚊药水,立刻表现出了浓厚的“科研兴趣”,拉着寨子里负责采集草药、配制驱虫水的老人,虚心请教起来,一边记录配方,一边试图用他有限的化学知识分析原理,还承诺回头可以帮他们改进保存方法,延长药效。
彭书瑶则找到了阿普老爹和几位寨老,拿出简易的地形图,结合寨子周边的山势、水文、植被覆盖情况,用通俗的语言讲解可能发生滑坡、泥石流的隐患区域,以及一些简单的预警迹象和预防措施。
这些实用的知识,很快引起了寨民们的重视,几位寨老听得连连点头。
汪好自然是最关键的。她凭借渊博的学识和温和亲切的态度,很快就与寨子里地位崇高、负责祭祀和传承历史传说的大祭司搭上了话,两人坐在竹楼前的火塘边,汪好捧着笔记本,认真倾听大祭司用苍老而缓慢的语调,讲述着关于“木鼓寨”起源、关于“圣虫”图腾的古老传说,以及世代守护“圣物”的族规戒律。
陈先锋也没闲着。
他看见寨子里一些年轻小伙子在空地上练习一种古朴的、带有实战性质的格斗舞蹈,顿时技痒,征得阿普老爹同意后,也下场“切磋交流”起来。他身手利落,经验丰富,虽然没用杀招,但几个简单的擒拿和反制动作,就赢得了年轻人的惊叹和敬佩,很快打成一片。
钟镇野则扮演着他“记者钟正”的角色。他脖子上挂着相机,手里拿着笔记本和钢笔,在寨子里四处走动,“采访”不同的寨民。
他采访了一个正在编织竹器的老阿妈,听她讲竹器的种类、用途和编织技巧背后的美好寓意;采访了在溪边浣纱的少女,了解她们服饰上虫纹图案的不同含义;采访了狩猎归来的汉子,记录他们使用的独特工具和追踪猎物的经验。
当然,他最关心的,还是关于那棵神树和树洞里的“圣物”。
“阿叔,那棵大榕树,听说在寨子里很久了?”钟镇野给一个坐在屋檐下抽旱烟的老汉递了根纸烟,随口问道。
老汉接过烟,凑在鼻子下闻了闻,脸上露出笑容,话匣子也打开了:“可不是嘛!听我爷爷的爷爷说,那棵树就在那儿了!怕是得有……好几百年喽!是我们寨子的神树,保佑着我们呢!”
“那树洞里的圣物呢?也是和树一起就在那儿的吗?”钟镇野状似好奇。
老汉吸了口烟,眯起眼,语气带上了敬畏:“圣物啊……老辈人传下来的说法,说那圣物是和神树一体的,是神树的心,或者说是神树孕育出来的宝。一直就在那洞里,具体多久了,谁也说不清,反正比咱们寨子的历史还要久远。可不能乱碰,乱碰了,会惹神灵发怒,给寨子带来灾祸的!”
钟镇野认真记下,又问了几个关于祭祀时间、规矩的问题,老汉都一一回答了。
采访间隙,几个寨子里光着脚丫、皮肤黑亮、眼睛滴溜溜转的小孩跑了过来,好奇地围着钟镇野这个“外面来的大哥哥”和他手里的相机、笔记本。
钟镇野笑着拿出几颗带来的水果硬糖分给他们。孩子们欢天喜地,胆子也大了起来,七嘴八舌地问东问西。
“大哥哥,你是记者?记者是干啥的?”
“大哥哥,你的相机能拍出人影吗?能给我们拍拍吗?”
“大哥哥,首都是不是特别大?有没有我们雾瘴岭大?”
钟镇野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