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视的感觉已经消失了,怪物得了吴笑笑的身体,想必正全速赶往沙漠,暂时不会回头。
他回身看向觉远:“师傅,前半夜我先守着,您调息片刻,后半夜换您。”
觉远没有推辞,低诵一声佛号,便盘坐闭目,手中念珠缓缓捻动,周身那淡金色的波纹渐渐收敛,只余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萦绕在房间内,仿佛在持续温养着昏迷的四人。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逝。
约莫过了两三个小时,床铺那边传来一声细微的呻吟。
钟镇野立刻转头看去。
是雷骁。
他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神起初还有些涣散迷茫,但很快聚焦,猛地坐起身!
“小钟!”他声音沙哑,带着惊疑:“我……我刚才好像……”
“你被寄生了。”
钟镇野走到床边,言简意赅:“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寄生物被清除了。”
雷骁摸了摸自己的脸和脖子,又看了看旁边躺着的汪岩,以及对面床铺的汪好和林盼盼,脸色难看:“他们……?”
“都一样,都被寄生了,不过都救回来了,现在只是昏迷。”
钟镇野顿了顿,补充道:“是觉远师傅出手,加上我的杀意,才把寄生物逼出来杀掉。”
雷骁看向盘坐的觉远,眼神复杂,抱拳道:“多谢老师傅救命之恩。”
觉远微微睁眼,颔首还礼:“雷施主不必多礼,恶秽之物,人人得而诛之。”
这时,汪好和林盼盼也陆续苏醒过来。
汪好毕竟经验丰富,醒来后略一感知自身状况和周围环境,便大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脸色凝重,林盼盼则还有些迷糊,被汪好轻声解释了几句后,小脸也变得苍白,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和耳朵。
汪岩是最后一个醒的。
他睁开眼,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四周,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坐起,警惕地扫视房间,直到看到钟镇野、汪好等人都在,才松了口气,但眼神里仍有余悸。
“感觉怎么样?”汪好走到他床边,轻声问。
汪岩揉了揉太阳穴,苦笑道:“脑子有点昏沉沉的,像做了场噩梦……梦里有个黑乎乎的东西往耳朵里钻,怎么挣都挣不脱……然后好像有金光和一股热流冲进来……”
他看向觉远和钟镇野,郑重抱拳:“多谢二位相救!”
钟镇野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他见众人都已苏醒,且无大碍,便不再耽搁,沉声道:
“既然大家都醒了,我说一下现在的情况。”
他将吴笑笑被怪物夺身、逃离前往沙漠,以及他们必须立刻出发追赶、既要找回虫卵也要救回吴笑笑的情况快速说了一遍。
房间内气氛瞬间凝重。
雷骁一拳捶在床上,低吼道:“那狗杂种!居然敢动笑笑!”
汪好眉头紧锁:“它夺走笑笑的身体,不仅能获得杀意的力量,还能使用她的道具……这下麻烦了。”
林盼盼紧紧咬着嘴唇,眼中满是担忧。
汪岩脸色凝重:“它往沙漠去了?难道它也知道虫卵的位置?还是说……它想用吴同志当诱饵,引我们过去?”
“都有可能。”
钟镇野道:“但无论如何,我们必须追,时间拖得越久,笑笑越危险,虫卵也可能被它夺走。”
他看向众人:“大家抓紧时间休整,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一个时辰后,我们出发。”
“等等。”
雷骁忽然道:“那怪物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寄生我们,说明它或者它的爪牙可能就在附近,甚至还在暗中盯着我们。我们这么大动静出发,会不会……”
“它应该已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