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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恩一方面对领地内教士反动势力重拳出击,一方面也对乐于配合的宗教人士积极援助。比如像诺恩出生的那家修道院,不仅每年可以收到一笔固定的资金用于开支,如果想要开展什么课题研究或者经义讨论,诺恩都乐得赞助一笔经费。
而且诺恩虽然不让教会收税,也不让平民捐地,但没有阻止信徒捐钱,甚至诺恩还会定期让圣十字架的碎片巡游到忠诚的修道院,帮助这家修道院获取信徒的馈赠。
因此被诺恩的铁拳摁在地上打了多年,又吃上了诺恩给的救济粮后,诺恩领地的教会势力已经很听话了,甚至大部分都在思考如何用一个委婉的理由拖延拒绝教皇的绝罚。
毕竟不听教皇的,大不了不升职嘛!反正大部分教士都没见过罗马长什么样,甚至连年底上交给罗马教廷的款子也可以不交了。
可要是不听诺恩的,下一秒会不会有税务局的破门查税这一点不知道,但有一点,诺恩的拨款肯定没有了,这就无疑要让修道院上下几十口马上吃西北风了。
终于,还是有人站了出来。
是一个来自偏远乡间小修道院的老院长,他的修道院紧挨着诺恩最早推行新政的地区,可谓是“深受其害”也“深得其利”的典范。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却努力保持着一种“虔诚”的腔调:
“尊敬的阿尔伯特主教大人,诸位高贵的同僚,”老院长微微躬身,姿态放得很低,“教皇陛下的旨意,自然是神圣而崇高的,代表了天国的意志。”
先给罗马戴了顶高帽,随即话锋一转,充满了“无奈”的悲天悯人,“然而……我们作为上帝的卑微仆人,身处尘世,牧养着主托付给我们的羔羊。羔羊们需要面包,需要住所。这些……都是世俗的事务,是维系信仰的根基啊。”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阿尔伯特的脸色,见主教大人面无表情,才继续说道:“诺恩陛下,他为我们这片土地带来了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秩序。”
这话说得,站在教会立场上确实觉得有点违心,但想想那些被税务局“高效”处理的同僚,院长顿时觉得公正与否似乎不那么重要了。
“最重要的是,”老院长的声音提高了一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陛下虽然收回了我们征收十一税的权利,但他也慷慨地拨付了维持修道院运转的资金,甚至比我们以前自己收税时还要……稳定一些。而且,陛下允许信徒自由捐赠,并时常恩准圣物巡游至我们这些卑微的修道院,这极大地鼓舞了信徒的虔诚之心,也让我们的……呃……‘服务’得以延续。”
他环视一周,见到无人反对,内心的胆气也是壮了起来。
“因此,”老院长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但无比崇高的决定,“我认为,在当前这种……特殊的情况下,我们首要的责任,是继续为我们的信众提供必要的服务,是维护这片土地上信仰的……稳定。”
“如果贸然响应教皇陛下的绝罚,停止一切服务,不仅会让我们自身陷入绝境,更可能引发信徒的恐慌和混乱,甚至……给魔鬼以可乘之机!这绝非上帝所愿!”
他最后几乎是用一种“为了信仰大局着想”的悲壮语气结束的:“所以,为了羔羊们的福祉,为了信仰的根基不被动摇,我们修道院,愿意听从诺恩大人的调配!”
有了人带头,许多修道院长顿时附和道:
“是极是极!信徒不能没人照看!”
“先顾好眼皮底下的羊群!”
“罗马?山高路远呐!”
阿尔伯特主教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诸位同僚的顾虑,本主教深表理解。”阿尔伯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