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平稳而有力,“维护牧区的稳定,保障信众的福祉,确实是我们不可推卸的神圣职责。” 他同样熟练地打着官腔,然后扬了扬手中的信件,“诺恩陛下对此也深有体会。他在法兰西遇到了一些……小小的阻力。”
阿尔伯特故意停顿了一下,让“小小的阻力”这个词在众人心中发酵——大家都心知肚明那意味着什么,联想到那些被驱逐的教士和被“充公”的财富,不少院长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陛下在信中坦言,法兰西那片‘新牧场’,急需大量虔诚、可靠且懂得变通的‘牧羊人’前去照料。”阿尔伯特的语调带上了一丝诱惑,“那里的教堂很宽敞,信徒很‘慷慨’,机会也很多。” 他刻意加重了“宽敞”、“慷慨”、“机会”这几个词。
接着,阿尔伯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院长心跳加速的动作。他缓缓打开了诺恩的信件,里面赫然露出了十几张盖着诺恩狮印、但名字处还空着的——不光有许多修道院院长的任命状!甚至还有主教任命状!
“陛下对本教区的虔诚与能力,寄予厚望。”阿尔伯特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诱惑力,“他急需一批……熟悉他治理理念、忠于职守的教士,前往法兰西填补空缺。不仅仅是普通教士的位置,还包括……数个主教区,以及数十座规模宏大、历史悠久修道院的院长之位!”
议事厅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刚才还死气沉沉的气氛,立刻被贪婪和野心点燃!大修道院院长!主教!
这些连不能升职的风险都没了。
罗马太远!法兰西可近在眼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