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后背直冒冷汗,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她就是那日在梅园的时候,不小心偷听了几句而已。
“皇上,嫔妾真的不是有意的,嫔妾是偶然在梅园听了皇后娘娘提及,嫔妾原本想着,赠一些补药让淑妃娘娘养好身子,嫔妾真的不是故意,嫔妾不知道娘娘不知晓。”
惠淑仪赶紧叩首,祈求着。
“好啊。”昭元帝听着,背过身,目光看着里面。
“若是淑妃有任何差池,那你此生就不必出现在朕的面前了。”
“皇上饶命。”惠淑仪此时是真的吓哭了,赶忙求饶。
昭元帝没有看她,走了进去。
没过多久,惠淑仪禁足的旨意传出,小公主也由奶娘带去了上书房。
宫内人人自危,生怕沾染霉头。
房内,
昭元帝看着陷入昏迷的人,袖中的手早已握成了拳。
他原本是想瞒着她,至少让她没那么痛苦。
可是这一切终究还是让她知晓。
皇后。
昭元帝那双鹰眸里迸发出一丝怒气,他不会相信,世间真有这么多偶然的事。
看来,这些年来,她依旧没有学会,如何做一个皇后。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床榻上的人双手抓住了被褥,痛苦地呢喃。
昭元帝听到声音,立马走上前,蹲在了床旁。
“月儿,月儿。”昭元帝握住她的双手,让她恢复清醒。
沈晗月红着双眼,看着他,泪水不断涌出。
她想质问,想控诉,想谩骂发泄,
可是此刻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有无尽的眼泪。
她的胸口泛起的绞痛一阵阵袭来。
为什么。
这就是她的报应吗?重活一世,她依旧留不住自己的孩子。
她无法改变既定的命运。
一切都是空的。
是这样吗?
沈晗月双手紧握,掐入了掌心,鲜血在蔓延,她却感觉不到疼痛。
“月儿,你看着朕。”昭元帝那双眼泛红,满是心疼。
“这次的事,朕不会放过害你的人,月儿,孩子我们还会有的。”
沈晗月看着他,只是流着眼泪,那种痛苦懊恼悔恨交织在一块的情绪,永远也无法言明。
她恨,恨那些人,也恨自己。
昭元帝眼圈红润,泛起了淡淡的薄雾。
他伸手,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抚摸她的额头,柔声安慰。
怀中人哭声渐渐大了些,无法抑制的躯体颤动。
昭元帝将她抱得更紧了些,眼里的戾气也逐渐展露。
是这些年来,他太过仁慈了。
——
“父皇,儿臣冤枉,是有人栽赃陷害。”
狱中,慕容璟坐在角落,听到动静,他赶紧爬到门口,见是皇上,当即喊道。
随着他的声音,门锁打开了。
昭元帝抬手,其余人往后退,他走了进去。
父子两人面面相觑,慕容璟率先跪着爬到他的脚下。
“父皇,您相信儿臣,儿臣绝无谋害父皇之意。”
“朕记得你刚出生那年,兵荒马乱,朕八百里加急赶回,为你取了璟这一字,君子比德于玉,这些年,朕传你马术骑射,让名师为你讲学,更是在你懂事之际,便立你为太子。”
“或许事事太顺你心意,才纵得你成了如今模样,竟敢行大逆之举,弑父!”
昭元帝的声音在狱中格外清晰,也让人胆寒。
慕容璟还想说点什么,便看到几张方子展现在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