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人。”
程愈:“我也没瞎。”
谢幽兰:“事已至此,你若不想落到最坏的境地,最好先杀了我,提着我的人头出去邀赏,或许你们那破烂门派也可以跟着你鸡犬升天。”
“人不能因为被狗咬了一口就自甘沦落,也变成疯狗乱咬人。”程愈闭目不动,本来心火就盛,被他唠叨得肝火也旺了起来,忍着脾气道,“谢宫主,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你既然不想,就不必勉强自己。”
程愈不知道别人中了春/药怎么样,但在谢幽兰身上显然是把他恶劣的性格放大了十倍,变得非常阴晴不定,谁来了也别想讨到他的好:“不勉强,怎么会勉强?羞辱你这样一个正人君子不是很有意思吗?”
他冷冷地看着一脸四大皆空的程愈,感觉牙都快咬碎了,恨声道:“我们邪门歪道不忌讳这个,但日后这事传出去,你会被天下人编排耻笑,你这辈子的名声就完了。”
程愈睁开眼,抬眉看向他,叹了口气:“谢宫主,如果你是在问我有没有后悔救你,答案是没有。”
谢幽兰:“……”
他忽然翻身而起,向前走了一步,唰地一声程愈手中剑立刻出鞘,冰凉地抵住他的脖颈,用寒铁和锋刃强迫他冷静下来:“谢宫主,一码归一码,劝你还是老实点。”
因为药性,程愈没有看起来那么平静,他的手控制不住地发软颤抖,不想真伤了谢幽兰,恐吓完就打算移开剑锋。谁知谢幽兰居然不躲不退,甚至顶着剑又往前走了一步,锋锐无双的薄刃顷刻划过侧颈肌肤,给他开了个两寸长的口子。
鲜血瞬间冒了出来,顺着脖颈往下淌,谢幽兰毫不在意地回手抹了一把,直勾勾盯着满手殷红,莫名其妙忽然笑了起来。
这个披头散发的疯子一步步走到程愈身前,单膝点地,动作虔诚得像拜佛,却又亵渎地倾身伸手,将指尖鲜血轻柔地涂抹在他的下唇上。
“想不到我也有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