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印着江时愿熟悉的品牌 logo。
程晏黎手指漫不经心地捏着她的头发,轻声哄着:“不气了,下次我钱戏做久点好不好?”
“谁要你做钱戏!”
“不对,谁要跟你说这个!”
“你这个混蛋,放我鸽子回来还欺负我。”
江时愿本来就气他晚上放她鸽子的事,他回来后不好好哄她,还欺负她。
程晏黎把礼盒送到她眼前,晃了晃,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带着沐浴后的沙哑,:“抱歉,晚上的饭局我走不开。”
江时愿不为所动,连肩膀都没有松动分毫。
程晏黎轻轻打开礼盒,取出里面的项链。铂金链条细密编织,如水波般流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颗艳彩蓝钻,被精巧的白钻簇拥,在灯光下折射出深海与星空交织的光芒。
“你上次跟我说这颗蓝钻好看。”程晏黎将项链在她眼前轻轻晃动,钻石的光芒在她眼眸里跳跃,“你说它像泰坦尼克号的海洋之心。”
江时愿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这是她之前随手翻看手册时见过的蓝钻,她自己都快忘了,没想到程晏黎居然还记得。
“我让人拍下,送去巴黎定制,多花了些时间。”程晏黎靠近一步,浴袍领口微敞,露出还带着水汽的胸肌线条,“这个送给你当赔礼,可以吗?”
江时愿依然抿着唇,但环抱的手臂已不似刚才那般紧绷。
程晏黎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松动,顺势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是我不好。下次再重要的饭局,我也先陪你,好不好?”
他的气息温热,带着她熟悉的雪松香。
江时愿终于松口,声音闷闷的:“下次你再放我鸽子,我真的会很生气!”
程晏黎转过她的身子,指尖轻抚她微皱的眉心,“以后不会了。”
江时愿抬眼看他,他深邃的眼底盛着难得的歉意与温柔。
那颗蓝钻在他掌心泛着微凉的光,却莫名熨帖了她心里的那点委屈。
“算了。”江时愿终于松口,任由他为自己戴上项链。冰凉的钻石贴上锁骨时,她轻声问:“今晚的饭局也是因为项目上的事吗?”
程晏黎系项链的手指微微一顿:“嗯。”
江时愿想到他项目上那些糟心的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钻石,看着他,嗡声嗡气道:“合作的初步方案我看过了。等我姐下周回国,董事会通过后,江海港务就能正式参与进来。你到时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这一刻,程晏黎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
她眼里的信任太过纯粹,像一汪清泉,干净得他都不敢直视。
他知道,江时愿主动递来的,不仅是一份合作协议,更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程晏黎下意识握紧江时愿的手。
这一刻,想象中的轻松并没有如期到来,反而像有一块冰冷的巨石沉甸甸地压上心头。一股难以言喻的滞涩感在胸腔里弥漫开来,带着隐秘的刺痛。
“程晏黎,你想什么呢!”
江时愿举着手在程晏黎眼前晃了晃。
程晏黎抬眸,看着她。
江时愿挺了挺胸膛:“我问你项链好不好看,你发呆是什么意思?”
程晏黎声音低沉得近乎喟叹:“好看。”
“真的假的,好看你怎么还苦着脸。”江时愿半信半疑得盯着他。
程晏黎垂下眼眸,掩去其中翻涌的暗潮,“我”他下意识想跟她解释。
可不等他话说出口,江时愿就像一只欢快的蝴蝶跑了,“我还是不要信你这个直男审美好了。我去照照镜子,要是不好看,你死定了。”
程晏黎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