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将那香囊送进去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都未出来,奴婢这才敢来禀报。”
宣妃指尖敲了敲杯壁,温和一笑,赞道:“不错,你做的很好。”
一旁,若蘅连忙将一个荷包塞进敏儿手中,依旧是沉甸甸的分量。
敏儿心头狂喜,恭敬谢了赏。
宣妃慢悠悠道:“今日之事,若有半句风声”
敏儿连忙叩首:“奴婢不敢。”
宣妃一笑:“下去吧。”
她走后,若蘅问道:“娘娘,可要奴婢先去瞧瞧动静?”
“不必。”宣妃微微偏了偏头,“待闹将起来,自然会有人来报。”
若蘅默了默,望着敏儿离去的方向,有些犹豫道:“娘娘,咱们要不要”
宣妃摇了摇头,她自然也想过这个问题,只是敏儿此人,她还有大用。
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袖:“今夜月色正好,随本宫出去走走。”
若蘅应声跟上。
御帐内。
苏月潆刚蹑手蹑脚地进去,就见楚域已然端坐御案后,案上铺着数十封折子。
他显然是沐浴过的样子,墨发随意散在身前,未着寝衣,只松松系了件雪色外袍。
听见动静,楚域眼都不抬,淡声道:“去哪儿了?”
苏月潆心尖一紧,朝着楚域走过去:“随便转了转。”
“哦?”楚域不阴不阳地应了声,脸色沉沉的,抿唇瞧着折子。
一连批了十封,都没有搭理苏月潆的意思。
帐中气氛顿时有些凝滞。
黄海平见势不妙,连忙笑着打圆场:“娘娘还不知道呢,方才圣上见您久不回来,好一顿担心,还亲自”
话未说完,上方便传来楚域冷淡的嗓音:“黄海平。”
黄海平连忙跪下:“奴才知错。”
“自个儿出去领罚。”
黄海平脸色一白,连忙叩首道:“奴才多嘴,奴才多嘴。”
说完,目光哀切地望了眼苏月潆。
苏月潆心中一叹,知晓某人的火气是冲着谁来的。
她往楚域的方向又挤了挤,将身子同他贴在一起,偏头道:“圣上生妾的气了?”
楚域不看她,只抬手换过另一摞折子,头也不抬:“黄海平,还愣着干什么。”
黄海平背脊一凉,只得磕头应了声“是”,起身要退。
“慢着。”苏月潆忽然出声。
她咬了咬牙,索性一狠心,整个人往楚域怀里一窜,双臂环住他的腰,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妾不过出去走了走,圣上便要生气,那妾日日等着圣上的时候多了,妾要是学了圣上,岂不是日日都要气死了。”
楚域垂眸看她,气的笑了笑。
他会信她日日等自己才有鬼了。
她这个没良心的,只会在有求于自己时才假笑,演的还不如宫中的梨园戏班子。
苏月潆被他冷落,又扫了眼黄海平,赌气似的道:“黄大监不过是告诉妾一句实话,才惹了圣上动怒,若是要罚,便连妾一块儿罚好了。”
说罢,她别过头去,眼尾泛着水色。
楚域盯着她,目光幽深,似笑非笑:“苏月潆,朕还未消气呢,你倒先同朕置气了?”
苏月潆不理他,从他怀里腾地坐直,侧过身去。
楚域瞥她一眼,冲着黄海平冷哼一声:“滚。”
黄海平如蒙大赦,连声应声,麻溜地退了出去。
帐内顿时只剩二人。
楚域伸手捏住苏月潆的双腮,指腹微微用力,将她的脸转过来,盯着她的眼睛:“说说,玉妃娘娘方才去哪儿了?”
苏月潆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