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掂量了一番,确认他不知道方才的事,才垂了眼睫,委委屈屈道:“妾不知圣上何时回来,一个人在帐子里难受,这才出去走了走。”
“没了?”楚域淡声问。
“没了。”苏月潆点头。
楚域轻嗤一声:“巧舌如簧。”
苏月潆抬眼看他:“都是跟圣上学的。”
楚域绷不住,唇角微扬,终是笑出声来。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语气低缓:“今儿个玉妃娘娘好生威风,朕竟不知,朕的玉妃娘娘还如此擅于骑射。”
苏月潆一惊:“圣上都瞧见了?”
楚域挑眉,不答。
苏月潆下意识觉得这人再问下去又要吃醋了,眼珠一转,忽地起身:“妾去梳洗。”
说罢逃也似的进了内室。
楚域慢悠悠起身跟上。
一盏茶的功夫后,帐内灯火柔和,榻上软衾铺陈。
楚域揽着她,指尖圈着她的发丝玩:“什么时候学的?”
他记得苏尚书迂腐,应是不会教女儿这些。
果然,还是没逃过这一遭,苏月潆倚在他怀里,乖巧道:“在外祖家学的。”
外祖家。
楚域眸色微沉,心里忽地泛起一丝说不清的酸意。
“跟谁学的?”他语气淡淡,“又是你那个风华绝代的二表哥教的?”
苏月潆抬头看他,笑得眉眼弯弯:“圣上吃醋了?”
她笑得像偷了腥的小猫。
楚域心口一紧,眸色渐深,猛地翻身覆于她上方,垂眸狠狠吻了下去。
苏月潆被他吻地喘不过气,下意识伸手去推他,却被他扣住手腕,牢牢摁在发顶。
楚域看着苏月潆,眸色渐深,唇齿不住地在她娇嫩的唇瓣上碾磨轻咬。
她整个人渐渐软下来,几乎化在他怀里。
楚域眯了眯眸子,终于放过她可怜的唇,转而向下吻去。
帐外忽然传来黄海平发颤的声音:“圣上,出事了!”
“圣上”苏月潆听见动静,下意识伸手去推楚域。
“无事。”楚域动作一顿,眸色骤冷。
他低头看了眼怀中人,苏月潆气息微乱,衣襟半敞,眼尾还染着未退的红衣,此时正捂住地抓住他衣襟。
楚域将苏月潆按回榻上,扯了一旁的锦被替她盖好,才翻身坐起,披了外袍,声音沉沉道:“进来。”
帐帘掀起,十二扇山水屏风外,黄海平“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嗓音发颤:“圣上,西侧围栏那头出事了。”
“说。”
“有人有人私通。”
楚域眸色一寒:“皇后呢?”
“皇后娘娘已经过去了,只是这人这人身份特殊,请请圣上移驾。”
苏月潆心口一跳,拽住楚域的衣袖:“圣上。”
楚域安抚地望了她一眼,转头对黄海平冷声道:“说清楚。”
黄海平额头贴地,冰冷的触感一路从额上传入心里,他咬了咬舌尖,顶着颤意道:“是王嫔主子。”
话音刚落,帐中气氛顿时愣了下来。
楚域眼底冷意浮起:“和谁?”
黄海平咽了口唾沫:“一个侍卫。”
楚域微微转过头,面色平静,对苏月潆道:“你好好歇着,朕去去就回。”
苏月潆下意识攥紧他衣袖,艰难道:“妾同您一起。”
楚域皱眉,下意识想要拒绝,又担忧苏月潆的安危,终是应了下来。
二人一路到了西侧围栏的帐子前,一小帐被团团围住,禁军持戟而立,灯火将四周照得亮如白昼。
王靳心惊胆战立在外侧,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