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轻响,抚琴自外而入,神色微白。
皇后抬眼看她,嗓音冷淡:“圣上如何说?”
抚琴喉头微动,恭敬跪下。
回想起乾盛殿那一幕,依旧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在乾盛殿外吹了许久的冷风,才被黄海平领着面见圣驾。
帝王眉目冷峻,周身气势骇然。
她将皇后的话小心转述完,圣上沉默片刻,忽然冷笑一声。
“朕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朕要宠幸谁,竟还需要皇后首肯了?”
帝王缓缓抬眸,目光如刃。
抚琴当时只觉后背发寒,几乎不敢抬头。
圣上不疾不徐,却听得她胆战心惊:“告诉皇后,平日里无事,好好读读女则女诫。”
抚琴回忆至此,额上已沁出冷汗。
她低声禀道:“圣上还说,玉妃娘娘素来安分守礼,从无逾矩,若”
抚琴硬着头皮道:“若有人借规矩之名,行旁的心思,倒是该自省才是。”
话落,一只茶盏狠狠摔在地上。
皇后面色狰狞,却强撑着端庄姿态。
便是玉妃嚣张至此,圣上也要替她撑腰么?
假以时日,她这个皇后之位,倒不若让给玉妃来坐。
皇后唇角僵直,半晌才冷声道:“本宫不过是替圣上分忧,竟成了多事。”
她缓缓起身,走至窗前,伸手将窗户推开。
一股冷风迎面吹来,皇后默了良久,才淡淡开口道:“既如此,本宫便不再多言。”
“只是后宫风起云涌时,圣上也莫要怪本宫不曾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