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没怎么,就是在操场上看了我一眼。”
&esp;&esp;林镇南没说话,但脸色已经不好看了。
&esp;&esp;林木木继续说:“他挺有意思的,每次见我都不多说话,就是远远看着,或者托人送信。信写得也正经,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内容,就是问我什么时候愿意听他说话。”
&esp;&esp;林镇南的眉头皱起来。
&esp;&esp;“他想干什么?”
&esp;&esp;林木木摊摊手:“不知道。可能就是想让我看见他吧。”
&esp;&esp;“看见他?”林镇南冷笑了一声,“一个新兵蛋子,让你看见他干什么?”
&esp;&esp;林木木靠在沙发背上,看着他,没说话。
&esp;&esp;林镇南站起来,背着手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她。
&esp;&esp;“你没给他好脸色吧?”
&esp;&esp;林木木摇摇头。
&esp;&esp;“没。”
&esp;&esp;“那就好。”林镇南点点头,脸色稍微好看了些,“这种人我见多了,想攀高枝,想走捷径,以为搭上你就能少奋斗几十年。做梦!”
&esp;&esp;林木木没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esp;&esp;林镇南又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