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立在门外的灯下,平静、端方,像是静而流深的大江。
&esp;&esp;萧师呈紧跟着就看到了他身后的人。
&esp;&esp;比儿子高出些许,肩宽腿长,气质凛然,只是长相一般。
&esp;&esp;他脸上没什么表情,通身的气势倒很唬人,这么站在酌清身后,像是来护法的。
&esp;&esp;哟?
&esp;&esp;萧酌清踏进堂中,先朝着长辈见礼:“父亲,姐姐。”
&esp;&esp;萧泠与萧淞在他们二人之间看来看去,神色都有些担忧。
&esp;&esp;父亲刚回来,就问过酌清入朝为官的事。父亲素来话不算多,听说了萧酌清这几月的动向,也只是点头。
&esp;&esp;萧淞心想,应该没事。哥哥犯了多大的事儿不要紧,重点是爹没打过人啊,他就算想打,他也得会啊?
&esp;&esp;萧泠却怕父亲训斥。
&esp;&esp;入朝为官、牵扯廉王这事可大可小,只看父亲他是否在意。
&esp;&esp;酌清与父亲都是看似温和,实则固执的人。若二人政见相左,必不会只是争执那么简单。
&esp;&esp;短暂的沉默蔓延开来,萧泠开口,打算率先打破沉寂:“父……”
&esp;&esp;萧师呈却与她同时开口了。
&esp;&esp;“有朋友来?”他把酒放在手边。
&esp;&esp;萧酌清侧身,向父亲介绍:“是,这位公子姓盛,前些日恰好相逢,曾出手助我,故而请他入府酬谢。”
&esp;&esp;“噢,盛公子,你好啊。”萧师呈应了一声,随手一指。
&esp;&esp;“坐吧。吃饭了吗?厨房里在做宵夜,若无事,留下一起吃一些吧。”
&esp;&esp;萧酌清转头看向盛公子。
&esp;&esp;只见盛公子朝萧师呈利落地一抱拳:“多谢萧公。”
&esp;&esp;萧师呈摆摆手:“正好有澈儿带回来的好酒。京中的酒馆近来花样多,我还未来得及见这些世面。你们刚好回来,恰好教我怎么喝。”
&esp;&esp;说着,他站起身,朝着萧酌清招招手。
&esp;&esp;“饭还没好,你先跟我来。”
&esp;&esp;他率先朝着东侧门走。那个方向出前厅,穿过长廊,尽头就是萧师呈的书房。
&esp;&esp;萧酌清刚走出一步,便被身后的盛隐拉住了。
&esp;&esp;“父亲!”
&esp;&esp;萧泠站起身,萧淞也跟着蹦起来:“爹,你别打哥了,他也是被逼的!”
&esp;&esp;萧师呈回头,便见厅中几人皆是如临大敌。
&esp;&esp;萧淞直接横在了萧酌清前面,大有要打他哥先揍他十下板子的架势。
&esp;&esp;而萧酌清身后那位盛公子,动作虽说不大,却也走上前来,缓缓将萧酌清拉至身后,静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esp;&esp;倒是人群中的萧酌清一脸懵,显得像在状况之外了。
&esp;&esp;萧师呈笑了一声。
&esp;&esp;“急什么?”他的目光掠过盛公子,轻飘飘落在小儿子脸上。“我就算要打他,也不会选在书房啊。”
&esp;&esp;萧淞咽了口唾沫。
&esp;&esp;他虽然从小没挨过打,但总听说过。某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