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坐车,于是骑着马跟在旁边。
&esp;&esp;启程之际,萧酌清还听见萧淞在旁边嘀咕。
&esp;&esp;“唉,盛大哥要真是我们自己家人就好了……”
&esp;&esp;萧酌清隔着窗子,看了他一眼:“……”
&esp;&esp;“到时候也做哥哥的家眷一起进山打猎,那多好啊!”
&esp;&esp;只见萧淞甩着鞭子,还在美美畅想。
&esp;&esp;——
&esp;&esp;出行的人马浩浩荡荡行了一日。萧酌清的车驾跟在百官的队列之中,凤元羲的銮驾则遥遥在前,整整五十里路,萧酌清都没见到凤元羲。
&esp;&esp;但他读过原著,知道这一路都是安全的。于是放心在车内煮茶读书,甚至舟车劳顿一日,都没耽误处置大理寺冗余的公文。
&esp;&esp;其间邢曜闲来无事,午膳时带了新鲜的烤鸽子钻进他车里,结果一进来便见车中四处散落的文书,把他吓了一跳。
&esp;&esp;“酌清,你们大理寺竟这样奴役堂官?”
&esp;&esp;他拎着烤鸽子正要坐下,萧酌清抬手制止了他,提醒道:“当心些。地上的公文都分门别类过,勿要碰乱了。”
&esp;&esp;邢曜看着满地散落的公文:“……”
&esp;&esp;还能乱到哪里去?
&esp;&esp;好吧。萧酌清放旷不羁惯了,如今即便入朝为官,身上也还留有这样疏狂名士的影子。邢曜无语地绕过四散的公文,在萧酌清对面坐下,刚把食盒打开,萧淞的脑袋便从车窗外探了进来。
&esp;&esp;“亭朗哥,什么味儿?”
&esp;&esp;然后,他双眼一亮。
&esp;&esp;“鸽子!”
&esp;&esp;邢曜认命,从食盒里拎出一只鸽子来递给他:“拿去拿去,你是属小狗的,就你鼻子最灵!”
&esp;&esp;三人就这么分食了邢曜带来的鸽子,萧淞趴在车窗上一边啃着,一边又开始念经了。
&esp;&esp;“唉,要是盛大哥也来就好了……”
&esp;&esp;萧酌清的筷子微微一顿,旁边,邢曜啃着鸽子笑话萧淞。
&esp;&esp;“盛大哥盛大哥,小淞,你吃着我的鸽子,还在想别的哥哥?”
&esp;&esp;“不一样!”萧淞则昂首挺胸地宣布。“盛大哥是教我习剑的哥哥,亭朗哥……是请我吃鸽子的哥哥!”
&esp;&esp;两人一时间说笑打闹,萧酌清只得垂眼笑听着。
&esp;&esp;忽然,不经意地一个抬眼,他远远看见一道身影。
&esp;&esp;盛公子?
&esp;&esp;萧酌清微微一怔。
&esp;&esp;他正要起身,便见那人转过头来。
&esp;&esp;玄黑衮冕金光流转,逶迤的衣袍庄重肃穆。他黑沉的眼睛映照在摇晃的垂旒之后,四目相对间,萧酌清的身形顿住了。
&esp;&esp;陛下?
&esp;&esp;出行的队伍浩浩荡荡,陛下的车驾恐怕远在半里之外,皇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esp;&esp;……他又怎么会错眼,竟将皇上看成了盛公子。
&esp;&esp;陛下至此,只怕是有要事。萧酌清一瞬出神,继而匆匆起身。
&esp;&esp;“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