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伤痕(修)

之前坐过的那架不知奢华宽大了多少。

    内有床榻,侧燃熏香。

    还有诸多宝格,放了些亲王手边的爱物与书卷。

    然而最多的,还是铺开来的各类卷宗,放置于车马各处。

    即便如此宽敞,季晚上去的时候还是手足无措,待肃王命他落座,他才在窗边找了个位置偏坐下来。

    片刻后,车子晃动了一下,便从已经大开的东安门缓缓驶出。

    一瞬间,嘈杂的人声从四面八方涌来,萦绕在马车周围。

    招呼、叫卖、吆喝、嬉笑……是季晚入宫后,便几乎没怎么见过的市井。

    那些关于它的记忆早就模糊了。

    窗户上遮着厚厚的幔帐,些许微光线落在车里。

    季晚不由自主侧目,偷偷从缝隙里看出去。

    那缝隙太窄小,让外面的一切也看起来不真切,像他记忆中一样的模糊……

    车轱辘轻响,碾过落雪的长街。

    肃王在榻上半倚着软枕,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打好的兔耳结。

    帕子布料粗糙,不是什么好料子,却柔软还带着季晚身上的木质香味……像极了偷看窗景的季晚,倒也显得有点意味起来。

    光从那朦胧的窗帘外渗进来。

    勾勒出季晚珠圆玉润的轮廓。

    显得他的脸颊晶莹剔透的……也不止……他那清瘦的肩,如柳曼妙的腰……都在这光影中被勾勒得足够清晰。

    肃王静静看了片刻,因太子蠢言而结下的郁气,竟慢慢散了大半。

    可只消散了大半,另一半么……

    掌心的血网,被季晚的帕子盖住了。

    再看不到。

    多少令人失落。

    ——季晚应该全然负责。

    几乎是在这个念头浮现的下一刻,肃王便已欺身上前,自后把季晚按在了那侧边的榻上。

    季晚浑身一僵:“王、王爷……”

    肃王抬起手抚摸他的耳垂,嘴顺着他那耳垂缓缓贴着他的皮肤一路落下。

    “季晚。”他唤这个名字,百转千回,“季晚……”

    “你背上的鞭痕,好了吗?”肃王声音缥缈,在他耳边幽幽问,“今日早晨,本王还瞧见伤痕。”

    肃王如此亲昵,甚至带着几分愉悦,像是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不曾存在。

    他们二人如此亲密,犹如夫妻。

    那一声声呢喃,令季晚有些恍惚。

    耳垂碰到了肃王冰冷的唇,让季晚呼吸都变得急促。

    肃王的手环住了他的腰,一点点地松开了他腰间的绶带。

    又用牙齿咬住了他的衣领,轻轻后拽。

    冰冷的吻落在了季晚袒露的后颈上,让他浑身发颤起来。

    “让本王……瞧瞧看。”肃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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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增补了一千二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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