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等肥皂的名声打出去,那些贵妇人、贵女都用上了,还愁银子不往兜里流?
&esp;&esp;“不知王爷可有想好肥皂的定价?”
&esp;&esp;楚昭闻言,伸出一只手,比划道:
&esp;&esp;“普通白皂,三十文一块。带花香味的,八十文。至于那更精致的、刻了花纹图案的香皂”他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一百五十文。”
&esp;&esp;“嘶!”
&esp;&esp;陆秉公等人倒吸一口凉气。
&esp;&esp;一百五十文! ?这算是天价了!
&esp;&esp;要知道,大楚最底层的百姓,起早贪黑干上一整天的苦力活,也不过挣个五十文钱罢了。
&esp;&esp;这一百五十文,够一个壮劳力不吃不喝干三天的!
&esp;&esp;“王爷,这……这价格会不会太贵了些?”周文似是有些不忍心,一脸担忧,“寻常百姓哪里买得起?”
&esp;&esp;楚昭却十分淡定,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悠悠道:
&esp;&esp;“周先生莫急,一百五十文,只是最上等的肥皂定价罢了,而且本王也没打算将它卖给寻常百姓。”
&esp;&esp;周文一愣。
&esp;&esp;“放心,本王要赚的,是那些贵族和富商口袋里的钱。”
&esp;&esp;楚昭放下茶盏,目光里透着几分狡黠,“自古以来,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他们那库房里,银子堆得都发霉了,本王替他们花一花,也算是积德行善。”
&esp;&esp;几人听罢,神色各异。
&esp;&esp;其实楚昭真正想要赚的是香皂的钱,他相信,对比于胰子,亦或是白皂。
&esp;&esp;那些贵族肯定十分愿意购买这种刻有花纹的香皂。
&esp;&esp;一百五十文。
&esp;&esp;对于贵族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但最终能买到的,不仅仅是块香皂。
&esp;&esp;更多的是那种众人皆无,唯我独有的优越感,这是花再多的钱都买不到的东西。
&esp;&esp;至于那些普通的白皂……其实楚昭只是顺带着卖罢了。
&esp;&esp;三十文钱,虽有些小贵,可对比于以往贵族所用的胰子,白皂的性价比反倒是更高。百姓愿不愿意购买,全看他们自己,楚昭并不在意。
&esp;&esp;
&esp;&esp;当晚,凉州刺史府。
&esp;&esp;“老爷回来了!”
&esp;&esp;王氏笑着迎了上去,动作熟稔替陆秉公解官袍的系带。
&esp;&esp;夫妻三十载,二人感情甚好,除非陆秉公公务繁忙。否则,王氏每日都会等着他下值回来,才一同用膳。
&esp;&esp;这习惯,一坚持就是几十年。
&esp;&esp;王氏正低头替他整理脱下的官袍,忽然手一顿。
&esp;&esp;袖袋里鼓鼓囊囊的,沉甸甸好像揣着什么东西。
&esp;&esp;“咦?”她好奇地探手进去摸了摸,抬头看陆秉公,“这是……”
&esp;&esp;陆秉公见妻子低着头在那儿摸索,忽然想起白日里的事,不由得笑了起来,卖了个关子。
&esp;&esp;“呵呵,夫人定是猜不到这是何物。”
&esp;&esp;王氏已经把东西从袖袋里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