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esp;&esp;只见是五只方方正正的木盒,巴掌大小,做工精致。
&esp;&esp;盒身打磨得光滑细腻,隐约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梅花香气,清雅怡人,若有若无。
&esp;&esp;她翻来覆去看了几眼,更纳闷了:“老爷快别卖关子了,这究竟是何物?”
&esp;&esp;见妻子嗔了他一眼,陆秉公也不再卖关子,笑着揭开谜底:
&esp;&esp;“此物名为‘肥皂’,是王爷赏赐。若是用它来清洗肌肤,能使皮肤变得光滑细腻,自带芬香。”
&esp;&esp;“肥皂?”
&esp;&esp;王氏将木盒凑到鼻端又闻了闻,那股幽幽的梅香更清晰了些,“听老爷这么说,倒是有些像胰子之类的洁肤之物?”
&esp;&esp;陆秉公点点头,眼带赞赏:“夫人聪慧,不过”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卖了个小小的关子,“这肥皂可比你惯用的胰子好用多了!”
&esp;&esp;“哦?”王氏来了兴致,“老爷快仔细说说。”
&esp;&esp;陆秉公便将白日里在王府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esp;&esp;王氏听得双眼一亮:“真有这么好用?”
&esp;&esp;没有哪个女子不爱美的。
&esp;&esp;哪怕如王氏这般年过四十,生养了两个孩子的妇人,平日里那些胭脂水粉,也没少往脸上涂抹,就盼着能留住几分颜色。
&esp;&esp;如今再听陆秉公将这肥皂夸得天花乱坠,哪里还忍得住?
&esp;&esp;刚好现在离用膳还有些时辰,她索性命丫鬟端来了一盆清水。
&esp;&esp;然后便依着平日里用胰子的习惯,拿起一块肥皂打湿,在手心揉搓起来。
&esp;&esp;当那洁白细腻的泡沫涌出,且带有一股清冽的梅香气息扑了她满怀时。
&esp;&esp;王氏愣了愣,随即便就着清水洗净。
&esp;&esp;清洗完毕。
&esp;&esp;“呀!”
&esp;&esp;王氏忍不住轻呼一声,捧着双手翻来覆去地看。
&esp;&esp;她本就是养尊处优的官太太,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双手保养得十分光滑修长。
&esp;&esp;如今再用上这肥皂,观之,竟比之前还要白嫩几分,指尖透着淡淡的粉色,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esp;&esp;她忍不住将手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冬日的梅香气息,幽幽缠在指尖,经久不散。
&esp;&esp;前后对比实在太过明显,王氏很是欢喜。
&esp;&esp;“比胰子好用百倍,还带有梅香!这肥皂真是个好物件!”
&esp;&esp;陆秉公含笑:“夫人喜欢便好。”
&esp;&esp;如此好用的物件,王氏几乎立刻就想到了自己的爱女。
&esp;&esp;她当即取出一块未开封的肥皂,递给身旁的丫鬟:“将这个送去给小姐。”
&esp;&esp;“诺。”丫鬟应声接过。
&esp;&esp;看着桌上还剩下的几块,想着不能厚此薄彼,于是她又拿起一块,递给另一个丫鬟:“这一块,拿去少夫人那边。”
&esp;&esp;楚昭一共赏赐了五块,王氏自己留了一块,给陆长宁和小李氏一人一块。还剩下两块,王氏便存了起来。想到自己还有几个要好的官夫人,届时,可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