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esp;&esp;但看着赫尔曼冰冷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
&esp;&esp;赫尔曼没理他的情绪:“第二个条件,她想住档案馆,并暗示解除所有的监控。而你,应该说允许她搬去档案馆住,为免她每天趴桌子上睡,我们可以给她收拾个像样的房间,不用大豪华,满足基本生活需求就行。但是,离开档案馆必须提前经过报备批准。饭菜清水和换洗衣物,由我们的人定时送进去。”
&esp;&esp;弗朗茨已经开始冒汗了。
&esp;&esp;……静思园好歹还算个豪华的金丝笼,你这直接改铁窗泪了是吧?
&esp;&esp;“第三。”赫尔曼回忆着,“一边完成格斗训练,一边学符咒?”
&esp;&esp;然后,赫尔曼是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却让弗朗茨毛骨悚然的弧度:“可以啊。”
&esp;&esp;弗朗茨喉咙滚了滚,几乎想控诉“这是教会的重大资产!你想干嘛!”
&esp;&esp;赫尔曼则说:“只要她真的能一边躺在病床上养伤,一边学她的符咒,不要耽误学习进度……我有什么不可以的?”
&esp;&esp;嗯,想了想,还是要注意一点的:“当然,揍她的时候,我会尽量绕开她的手。确实,坏了就没法刻符咒了。”
&esp;&esp;弗朗茨:“……”
&esp;&esp;弗朗茨:“???”
&esp;&esp;你要不听听,是人话吗?
&esp;&esp;什么叫……尽量?
&esp;&esp;甚至还有点后悔,妈的!我为什么要接手这个问题少女的管教工作!你们这对问题师徒就该锁死!
&esp;&esp;算了,既然自己没有更好的办法,少不得按照赫尔曼的来,弗朗茨有气无力地站起来,想离开了。
&esp;&esp;他预备就这么写,管叶韶会不会掉小珍珠,枢机会议会不会炸锅呢,爱谁谁吧。
&esp;&esp;但,赫尔曼没有领会他要走的意思,把咖啡续上:“不过,相比起她那套方案,我倒是有另外一个想法。”
&esp;&esp;弗朗茨的脚步顿住了。
&esp;&esp;他不想听,真的。
&esp;&esp;但该死的职责感和一丝残存的好奇心,让他像被钉在原地一样,没有立刻离开。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认命地坐了回来,脸上写满了“你又想怎么样”的疲惫。
&esp;&esp;赫尔曼瞥了他一眼,不等他问,就说:“解除对她的一切限制——静思园的看守,作息的规定,外出的报备,包括那两位半神……都撤掉,随便她住哪儿,随便她干嘛。只保留一项:三个月一次的记忆清洗。”
&esp;&esp;弗朗茨:“啊?”
&esp;&esp;不是……刚才还在说怎么谈判呢,就……就,什么也不要了?
&esp;&esp;“能……能说说原因吗?”他觉得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
&esp;&esp;赫尔曼没有直接回答,转了一个方向:“你说的,她的神学造诣,她对主的忠诚,无可指摘。”
&esp;&esp;弗朗茨下意识点头:“……对啊。”
&esp;&esp;“那还有什么管教的必要。”赫尔曼终于说了一句听起来像正常逻辑的话,“花费这么多人力、物力,何必呢?她已经很虔诚,很驯服,很听话了,她连在论坛发帖都只会阴阳怪气我。”
&esp;&esp;而我是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