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阴阳怪气的,事实上,我俩互相打机锋属于日常,双方都乐在其中:)
&esp;&esp;弗朗茨努力地憋了一下笑。
&esp;&esp;但,两位大人物都知道,叶韶眼下承受的这一切,其实就是教会被她逼得被动的怒火,教皇的那句“管教”是上层共同的意志。
&esp;&esp;弗朗茨叹了一口气:“赫尔曼……”
&esp;&esp;赫尔曼知道弗朗茨想说什么,但赫尔曼有自己的看法:“弗朗茨,教会的怒火已经燃烧得够久了。叶韶住进静思园的第一个月,除了那次宣誓,足不出户,没有说过一个不字,这本身就是一种姿态——她认可教会需要发泄,她在承受。可现在已经不止一个月了。”
&esp;&esp;赫尔曼是老师,但他也是议长,有些因素,该他点出来,哪怕这听起来像是在求情:“现在论坛都开始把她当作受害者,她成了被毫无道理苛责和囚禁的人。还要怎么样呢?”
&esp;&esp;弗朗茨没有回答什么。
&esp;&esp;赫尔曼则继续着他的看法:“弗朗茨,我让你去听听她的想法,但她其实早就说过了她想干嘛了,在她第一次出现在枢机会议上的时候。”
&esp;&esp;——以三个月一次的记忆清洗可以保证的忠诚,还有对守秘的灵魂公证,换取阅读所有典籍的权限。
&esp;&esp;其他的,你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