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的疯狂与暴戾,顺便治疗起他的旧伤。
&esp;&esp;这些对于本地的超凡者来说近乎无解,因为没有人的掌控力能细致温柔到这个程度,进入别人体内反而是伤害,所有人都只能靠意志力硬抗。
&esp;&esp;但对正统修真者来说……力量淤积、阴阳失调,解决方案是排除杂质、疏通经络,正道修士对此少说有上百种办法,易如反掌。
&esp;&esp;赫尔曼的呼吸都有些凝滞。
&esp;&esp;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清凉温和的气息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如同初春里带来了消融意味的溪流,淌过他早己干涸开裂的身体。
&esp;&esp;抚平,净化。
&esp;&esp;这让他常年紧绷的神经悄然松弛,整个人就像是……长途跋涉了几百公里,双腿早己灌铅,原本还要跋涉几百公里,人都己经没感觉了,却有人笑吟吟地放好了洗澡水,让他被温暖和舒适包裹,几不得出。
&esp;&esp;他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esp;&esp;他知道叶韶特殊,他从未想过,是这样的特殊。
&esp;&esp;她简直是个宝藏。
&esp;&esp;赫尔曼甚至在那一份身心舒爽中沉溺了一瞬。
&esp;&esp;但下一秒,强大的意志力掐断了他的贪婪:“好了。”
&esp;&esp;似乎是怕叶韶不听话,赫尔曼把自己的手从叶韶掌心下抽了出来。
&esp;&esp;叶韶满是不解:“老师,这样……也不够吗?”
&esp;&esp;那个存在疯得是有多别致啊!
&esp;&esp;赫尔曼说的却不是这个,他这一瞬间简直想摸一摸叶韶的头发,却只是徒劳地握了握拳:“我如果过于明显的好转,会引起注意的。”
&esp;&esp;圣灵们自己都饱受疯狂的困扰,他常年难愈的旧伤要是骤然发生变化,一旦被发现……他怎么能让自己成为暴露叶韶真正能力的引子?
&esp;&esp;他怎么能将这个可以算是自己小女儿的孩子,再度置于那些可怕的审查之下?
&esp;&esp;叶韶听懂了,也沉默了。
&esp;&esp;她有点感动。
&esp;&esp;赫尔曼竟然愿意为了她不暴露,继续经受那些在书里写着的,锥心刺骨,附骨之疽一般的疼痛。
&esp;&esp;她也想起与赫尔曼那次关于“太激进了会出问题”的长谈,她早己知道那个能让赫尔曼也感到无力的大人物究竟是谁。
&esp;&esp;她也确实畏惧菲莉娅。
&esp;&esp;在地底,她一次一次感受过那具美丽的身体下面潜藏着的恐怖力量,那不只是能做精神上的温柔安抚,更能轻易撕碎她。
&esp;&esp;那是生命层次上的差距。
&esp;&esp;但……实话说,畏惧,但不算害怕。
&esp;&esp;她知道,只要自己金丹大成,未必不能和菲莉娅碰一碰。
&esp;&esp;正如黎微所说,她没有天花板。
&esp;&esp;她的未来有无限可能。
&esp;&esp;叶韶压下了翻涌的情绪,她看向赫尔曼,声音很轻,但坚定极了:“老师,我不会让您过于明显的好转的。”
&esp;&esp;这几乎是她交出了诛仙剑之外最大的底牌。
&esp;&esp;赫尔曼沉默了一瞬,又说:“安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