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以他的脾气，问的显然不是叶韶的治疗手段是否安全，而是……你确定你说这些话的时候，你是处于安全的环境的吗？
&esp;&esp;确实，在我的感应里，此刻无人窥探。
&esp;&esp;但你的感应应该会比我更细微，你确认吗？这里安全吗？你能说这些吗？
&esp;&esp;“安全。”叶韶笑了笑，“老师，今天师兄走之后，我想了好久。我站在祂们的角度，您的角度，其他枢机的角度，翻来覆去地想，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在所有人眼里，我还没有好了。”
&esp;&esp;赫尔曼看着她。
&esp;&esp;“因为敏感。”叶韶轻声吐露真相，又天马行空地换了话题，“老师，我见了维洛斯。”
&esp;&esp;赫尔曼默了默，说：“我有这样的推测。”
&esp;&esp;但我没有拆穿。
&esp;&esp;这己经意味着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