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温和,“我们至少达成了部分的一致——叶小姐想要自由,想要非凡力量,组织理解,也可以给,不过是需要叶小姐拿出一些诚意,高于灵魂公证的诚意。”
&esp;&esp;“说吧。”叶韶也觉得差不多了,摆出了疲惫的样子,也预备接下来的更需要体力的飙演技,“反正我是落在你们手里了,教会这么多天都没有找到我。为了自由,为了活下去,为了能做点事……我能给的,都可以给。”
&esp;&esp;老人试探:“真的?”
&esp;&esp;叶韶回答:“真的。”
&esp;&esp;老人便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个词:“精炼魔药,圣女也愿意吗?”
&esp;&esp;几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叶韶猛地坐直了身体,声音都陡然拔高:“这个不可以!绝不可能!”
&esp;&esp;这完全符合一个真正非凡者在听到自己要被废掉修为、打落凡尘时,最本能、最真实的抗拒。
&esp;&esp;老人总算觉得自己找到了谈判的节奏:“为什么不可以?叶小姐?”
&esp;&esp;说着话,他还起身,往叶韶的方向走,俯视着她,居高临下:“只有你真正成为我们的一员——从灵魂到力量都与厄难之主彻底切割,你才能得到你想要的自由,还有通往更强大力量的钥匙。”
&esp;&esp;“那我之前喝下的魔药,吃过的苦,算什么?”叶韶仰着头看着老人,眸中满满是不甘与愤怒,“那些日日夜夜的煎熬,那些游走在疯狂边缘的痛苦,就都白费了?”
&esp;&esp;“叶小姐,”老人微笑起来,“那已经是沉没成本了。”
&esp;&esp;叶韶握紧了拳头。
&esp;&esp;老人不理她,揭破了这森冷的现实:“叶小姐,你在我们手里已经半个月了,教会都没找到线索,你觉得还有希望吗?如果你觉得还有,不妨再等等,一年?两年?我们有的是时间和囚室,你则未必。”
&esp;&esp;——精炼魔药虽然是全年龄段都可以进行,但从头再喝往往就那么几年的窗口期,必须趁年轻。
&esp;&esp;老人顿了顿,继续帮叶韶清醒清醒:“你也不必指望教会能找到你——你放心,教会找到你之前,我们就是用撬棍,也必然会撬开你的嘴,喂你一瓶能立刻毁了你的魔药。”
&esp;&esp;叶韶的脸色难看极了:“就算是我的力量被你们废了,回到教会,我仍然可以为修补世界之壁奔走,没有了力量,我还有清醒的思维和才华——我不相信一瓶魔药能毁了我的理智。”
&esp;&esp;“你愿意为教会做到这个程度?”老人嘴角勾起,开始嘲讽,“莫薇拉下令把你丢到裁判所里好好问话,你明明恨透了她,却只能跟在她身边,像个提线木偶,一切都不能自主,这是你想要的自由?你心甘情愿?”
&esp;&esp;叶韶仿佛被这句话狠狠刺中,身体微微一晃。
&esp;&esp;老人继续,毫不留情:“或者,你日复一日地拆东墙补西墙,透支自己,却眼睁睁看着世界之壁越来越薄,末日一天天临近,却无能为力?这是你想要的自由?”
&esp;&esp;叶韶紧紧抿着嘴唇,双目开始充血。
&esp;&esp;老人站直了身体,坐回了他的椅子,悠悠然开口:“叶小姐,我们不要谈那些无谓的假设和情绪的抗拒了。时间很宝贵,你的,我们的,都是。”
&esp;&esp;“你要怎么样。”叶韶现在彻底像一个逼到绝路的囚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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