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我要告诉你。”老人说，“你现在面临的现实是，精炼魔药这件事，我们其实无需你的同意——且不说精炼魔药至少能让你保住性命，变回凡人苟活；就算我们更直接一点，把你钉在十字架上，流干你体内的每一滴血，你也无法反抗。”
&esp;&esp;叶韶一滞。
&esp;&esp;她的指节都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眸中翻涌着怨毒和屈辱，她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欺人太甚。”
&esp;&esp;老人则是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刚才那段血腥的威胁只是寻常闲聊：“叶小姐，我们愿意坐在这里谈，是出于对你才华的尊重，希望你能自觉一点，对得起这份尊重。”
&esp;&esp;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esp;&esp;叶韶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认命。
&esp;&esp;老人没有再听到辱骂的词，笑了起来：“所以，说说吧，需要什么条件，你才能自愿精炼出厄难一系的魔药，服下我主的恩赐，为我主效力？”
&esp;&esp;沉默。
&esp;&esp;但老人知道她在权衡，他有这个耐心等叶韶权衡，甚至从随从手中接过一杯温热的茶水，轻轻啜饮了一口。
&esp;&esp;足足十分钟。
&esp;&esp;叶韶才重新睁开眼睛，声音干涩：“我要一个空间纽。”
&esp;&esp;老人抬了抬眼皮：“用途？”
&esp;&esp;“既然注定了要喝你们的魔药。”叶韶图穷匕见，“我至少要保证，我能恢复现在的实力，甚至更进一步。所以，空间纽里需要炼气初期到筑基后期的，你们这一系的全套魔药，”
&esp;&esp;她顿了顿，补充：“不多，六瓶而已，精炼之前，直接给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