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了几下，很快就失去意识了。”
&esp;&esp;“醒来的时候，在一个阴暗的洞穴里。他们要我接受精炼，为他们服务。我不同意。他们就用刑，那些伤口您应该都知道的。”
&esp;&esp;格里高利眉目微暗。
&esp;&esp;叶韶继续——
&esp;&esp;“我从来没有同意过。但……被打了大概半个月之后，他们说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强行把我带到了一处山巅。他们把我锁在一个十字架旁边，我在那里住了半个月。”
&esp;&esp;“感觉很烫……从骨头里面烫出来……但皮肤又很冷，像要冻裂了。力量在一点点离开我的身体。”
&esp;&esp;格里高利点头，这是精炼魔药的自然反应。
&esp;&esp;叶韶：“回来之后……我没能被送去医院。他们把我锁在了一个别墅的地下室里。告诉我，因为教会在排查所有多器官功能衰竭的年轻女性，所以我不能住院。这怪教会查得太严，不怪他们。”
&esp;&esp;格里高利已经想嘲讽迪恩了。
&esp;&esp;你个可以进博物馆的蠢货！
&esp;&esp;他叹了一口气：“然后呢？”
&esp;&esp;叶韶继续：“后面……外面传来一阵一阵的惨叫，地下室的盖板被打开，走进来一个女人。她解开了我的锁链，用扎带绑住了我的手腕，然后封了我的嘴。”
&esp;&esp;顿了顿：“然后，是另一个地下室。里面有好几个和我差不多情况的女孩。那个女人逼厄难圣女站出来，否则就一个一个杀掉所有人。我只能站出来。她看我身体状态还不错，就给我喝了一瓶魔药。”
&esp;&esp;这和教会掌握的信息能对上，格里高利凝目：“你又被精炼了一回？”
&esp;&esp;“是的。我还是按时间顺序说吧。”叶韶轻声说，“我跟着那个女人走之后，是……训练。训练我的忠诚，我对痛苦的耐受力，我到底想不想回教会。还有如果达不到她的预期，就接受惩罚。”
&esp;&esp;这是心理一系的惯用手段，格里高利抿了抿唇，问：“然后呢？”
&esp;&esp;“那天我被关了禁闭，”叶韶说，“到了时间了，那个女人还没回来。就又是一伙人冲了进来，他们又精炼了我的魔药，这是第二次。”
&esp;&esp;她失踪了才三个月，就已经……
&esp;&esp;格里高利都有点心疼了：“接着呢？”
&esp;&esp;“这次精炼飞快，两天就结束了。可能是因为只喝了一瓶，并且时间还短吧。”叶韶说，“总之我又换了一个地下室，那伙人照顾了我两天，就消失了。我被锁在地下室里，出不来，好冷。精炼了两回，我的头很晕。”
&esp;&esp;格里高利都能想象那种绝望。
&esp;&esp;叶韶说：“我没办法呀，就只能……听到一点动静，就大声求救，好不容易等来了一个路过的流浪汉，偏偏又是杀过人的，死活不肯去教会帮我传递消息，我就只能求他，哪怕去黑市，随便把消息卖给谁都行，我真的不想死。”
&esp;&esp;“这是必要的选择。”格里高利叹了一口气。
&esp;&esp;“是的。”叶韶苦笑起来，“之后……就是雷克斯那里了。我其实骗了他，给他说每一任绑架者都说我不适合现在喝魔药，但他根本没听进去，只说要折现。”
&esp;&esp;和格里高利记忆清洗得到的，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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