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叶韶就叹了一口气,带了点委屈:“其实我遇上的每个异端都在折现,果然亡命徒和教会是不一样的,至少教会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我。”
&esp;&esp;以格里高利的活阎王程度,都训了叶韶一句:“什么话,我们和异端怎么一样。”
&esp;&esp;“是我失言。”叶韶飞快滑跪,又叹气,“阁下,后面的故事您应该已经记忆清洗了雷克斯了,还要从我这里交叉验证吗?”
&esp;&esp;“不用了。”格里高利仁慈了一把,“你是受害者,不用一次一次回忆那些不堪。”
&esp;&esp;“谢谢。”叶韶努力露出了个笑,又难过起来,“我真的很抱歉……始终是我的意志不够坚定,背叛了我主,还不止一次,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esp;&esp;格里高利还是能说两句拟人的话的:“坦白说,圣女,我没有权力现在就赦免你,但……我个人的观点是,这不是你的错,有再坚定的意志也抵挡不了精炼魔药的神奇物品,对于别人我会苛责他为什么不自尽,但对于你……圣女,我庆幸你还活着,我感谢你还活着。”
&esp;&esp;不然,世界之壁轰然崩塌,什么异端,什么正教,什么文明,什么岁月,都没有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