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要不先问您两个问题?”
&esp;&esp;格里高利认命地开口:“问。”
&esp;&esp;“第一个问题。”叶韶说,“高阶非凡者,尤其是顶点的那些存在,对于同一系低阶非凡者,是否会产生某种影响?”
&esp;&esp;格里高利目光微凝:“怎么会这么问?”
&esp;&esp;“因为辗转了好多个异端。”叶韶嘟囔,“如出一辙,他们的主的信仰让我害怕,越是高层越如此。”
&esp;&esp;格里高利呵了一声:“是的,越是高层,越会受到最顶端那位的影响。”
&esp;&esp;叶韶若有所思,片刻后,抛出第二个问题:“那么,雷克斯给我的魔药,站在顶端的那位,是在世界之壁内,还是世界之壁外?”
&esp;&esp;格里高利沉默了片刻,说:“世界之壁外。”
&esp;&esp;叶韶靠到了枕头上,摊手:“那还有什么说的呢?是否精炼魔药可以有原则和例外,但世界之壁能接受一个可能被邪神影响的修补者吗?”
&esp;&esp;格里高利眉目一深。
&esp;&esp;他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之前所有人都没往这方面想,是因为叶韶太弱小了,她在莫薇拉眼皮子底下修补世界之壁,就算是邪神对叶韶施加了影响也问题不大。
&esp;&esp;但叶韶强大起来可就是另一个故事了,她总有手段高明到莫薇拉看不懂的一天(虽然现在的莫薇拉也很难说完全看得懂)。
&esp;&esp;这也让格里高利说不出半点劝她“要不再考虑考虑呢”的话,只能是一句:“我明白了,我会转达的。”
&esp;&esp;叶韶嘴角弯了弯:“所以,我的问题交代完了,阁下还有什么需要问的吗?”
&esp;&esp;格里高利沉默了片刻,说:“最后确认一个细节。”
&esp;&esp;叶韶点头。
&esp;&esp;格里高利:“那个女人喂你喝下魔药的时候,你拒绝了吗?”
&esp;&esp;——常规的说谎的人,这个问题一定会回答“拒绝了”,你都不拒绝你哪来的自信说自己对主是忠诚的!
&esp;&esp;叶韶岂能踩这个坑:“没有。”
&esp;&esp;她甚至详细描述了一下:“这也是我一直感到非常愧疚的原因,我当时……真的不知道我怎么了,那个女人奇怪极了,我拒绝不了她的任何要求,不是不想拒绝,是我从来没有意识到我可以说不,还有,我完全记不住她的脸。不是模糊,是根本没有脸这个概念进入我的记忆。这对我来说很不寻常。”
&esp;&esp;格里高利在心里感慨了一句,全对上了——无论是菲莉娅描述的她那一系的魔药的常见能力,还是那些少女零星的表述。
&esp;&esp;“好了。”格里高利总算站起身来,“问题到此为止。你好好休息。在教会正式做出裁判之前,你无罪,不必背负不必要的愧疚和不安。”
&esp;&esp;叶韶微微欠身:“好。谢谢您,”
&esp;&esp;格里高利的手都已经搭在门把上,又突然补了一局:“圣女似乎并不关心雷克斯的下场?”
&esp;&esp;他身后传来叶韶清晰而笃定的声音:“您不会让我受委屈的。”
&esp;&esp;格里高利嘴角勾了起来,又抿下去。
&esp;&esp;小东西。
&esp;&esp;无怪赫尔曼宠,这情绪价值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