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又问：“那血契呢？还有成瘾性药物？”
&esp;&esp;叶韶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笑意：“我相信长辈们会给我选最稳妥的解决办法，接受就好了。”
&esp;&esp;啧啧啧。
&esp;&esp;“知道了。”格里高利最终只应了一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esp;&esp;格里高利当然原模原样汇报了叶韶交代的全貌。
&esp;&esp;会议室内，大人物们都有点一言难尽。
&esp;&esp;心疼是难免的，倘若不是出于这样的情绪，也不会那么仁慈，想为她破例，让她就这么走在非厄难的道路上。
&esp;&esp;偏偏就是那份仁慈都没办法落到她身上。
&esp;&esp;于是只能更加的不是滋味。
&esp;&esp;“无论如何……”迪恩教皇的声音有些干涩，“等她身体稍微好一些吧。现在就走完程序，太残忍了。”
&esp;&esp;莫薇拉点头：“这是当然。”
&esp;&esp;然后赫尔曼又来了：“殿下，我有一个提议。”
&esp;&esp;莫薇拉都懒得看他，直接抢答：“我拒绝听你的提议，拒绝尽快开始，这件事叶韶点头了没用，得菲莉娅和埃姆雷都点头。”
&esp;&esp;赫尔曼：“……”
&esp;&esp;菲莉娅和埃姆雷都在憋笑，东西大陆的高层更是恨不得拉开传送门随便去哪儿，笑够了再回来。
&esp;&esp;赫尔曼在桌子底下的手都握了握拳，说：“殿下，不是这个提议。”
&esp;&esp;莫薇拉这才赏了一个：“说。”
&esp;&esp;“能否请戾园之下镇压的那位殿下，来精炼圣女的魔药？”赫尔曼一本正经，“他的手法能最大限度地减轻圣女的痛苦。”
&esp;&esp;几位高层都变了色。
&esp;&esp;但……你还别说……
&esp;&esp;莫薇拉考虑了半天，说：“我会请示我主之后，再行决定。”
&esp;&esp;顿了顿，又补一句：“纵使我主有祂的考虑，届时我也会亲自盯着圣女精炼完成，确保过程尽可能温和。”
&esp;&esp;“是。”赫尔曼微微欠身，“感谢殿下的关心。”
&esp;&esp;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他这个老师所能争取的所有了，赫尔曼随即提起另一件更现实的事：“殿下，我申请在去和她告别之后，我们就返回东大陆了。”
&esp;&esp;那天听到叶韶的消息，大家一时冲动就都过来了，但总不能让东大陆就这么停摆着，何况厄难教会全体枢机在痛苦圣城逗留算怎么个事儿！
&esp;&esp;莫薇拉知道没法拒绝，只是出于女性的敏感细腻，她脑海里泛起了叶韶被赫尔曼抱上救护车的画面。
&esp;&esp;无关男女之情，叶韶是真的把赫尔曼当父亲，而赫尔曼对叶韶也如师如父，赫尔曼一走，叶韶明面上不说，心里……
&esp;&esp;“沈渊呢？”莫薇拉开口，“叫他来。”
&esp;&esp;赫尔曼平静地劝退了：“殿下，恕我直言。让沈渊来守着，圣女会更加不安。她会不停地问沈渊，008节点怎么样了？裂缝稳定了吗？伤亡情况如何？那她还休息吗？”
&esp;&esp;莫薇拉：“……”
&esp;&esp;她觉得赫尔曼在抢答，因为沈渊不行，按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