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这一口气,这不就……
&esp;&esp;莫薇拉那口气终究是憋在了胸口:“她现在身体状况到底如何?”
&esp;&esp;“她从未离开过后面的石室区域,也无人亲眼见到她的具体气色。仆从们补充柴火和粗盐都是在深夜,不敢打扰她可能的睡眠或修炼。”教皇说,“但总之……还活着。”
&esp;&esp;莫薇拉真的想说你去裁判所地底住两天,你也活着。
&esp;&esp;……算了。
&esp;&esp;终究是叶韶自己没选家族的问题。
&esp;&esp;莫薇拉拉开了传送门,准备去静思园好好看看那个小混蛋被苛待成什么样子了。
&esp;&esp;教皇和沈渊也赶紧跟上。
&esp;&esp;但,那个画面,怎么说呢……
&esp;&esp;没有凄风苦雨,没有形销骨立。
&esp;&esp;苦修士不束发,不穿鞋,讲究的就是一个天然,所以叶韶只披散着一头长发,在池塘边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坐着,赤足摇摇晃晃,荡起一池涟漪。
&esp;&esp;她嘴里还哼着一支不知名的小调,手里摆弄着细长的柳树枝,看样子是在编织一个提篮,旁边石头上还放着几支新摘的荷花。
&esp;&esp;莫薇拉的身影出现,叶韶显然吓了一跳,立刻放下手头的柳树枝,站起来,想藏着柳树枝和荷花花苞,却无能为力,更要命的是……她心虚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满脸是“糟了被抓包了”的惊慌。
&esp;&esp;——苦修禁言!你刚才在哼什么歌!
&esp;&esp;莫薇拉看着她那副心虚又鲜活的样子,原本积压的怒火和担忧都散了大半,但她仍旧板着脸,捡起了那个小提篮仔细端详。
&esp;&esp;编工细密,造型雅致,带着拙朴的美感。
&esp;&esp;“看样子,”莫薇拉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过得还挺惬意?”
&esp;&esp;叶韶立刻态度端正地认错:“殿下,我错了……”虽然无事禁言,但圣灵问话,还是该答的。
&esp;&esp;莫薇拉目光开始扫视这个小院落。
&esp;&esp;蔬菜确实水灵灵的,泥土有松动的痕迹;晾衣绳上挂着一套麻布衣袍;树下的简陋土灶旁边确实摆着一个陶罐,应该就是那传说中的酸菜了。
&esp;&esp;“沈渊,”莫薇拉吩咐,“去试个毒。”
&esp;&esp;刚从星光里出来的沈渊:“……?”
&esp;&esp;叶韶也:???
&esp;&esp;但没有拒绝的余地,叶韶赶紧小跑过去,掏出几个粗糙的陶碗和筷子,打开酸菜坛子,夹了几筷子出来,一个陶碗递给沈渊:“师兄请。”
&esp;&esp;也给莫薇拉与教皇都分了一份,算是全了礼节。
&esp;&esp;沈渊也不敢不吃,他嚼了几下,有些意外师妹还有这手艺:“殿下,还不错,真的。”
&esp;&esp;莫薇拉目光又转向那棵皂荚树,确实能看出采摘的痕迹:“皂荚粉呢?拿来我看看。”
&esp;&esp;叶韶又捧来一个小陶罐。
&esp;&esp;莫薇拉指尖捻起一点粉末搓了搓,把陶罐还给叶韶,看着叶韶走路的姿势,突然开口:“苦修带绑着的?”
&esp;&esp;“当然啊。”叶韶其实没绑,但主打一个胆子大,回答得理所当然,还问,“殿下要检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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