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飞快地瞟了一眼教皇和沈渊。
&esp;&esp;——话说,两个男性在呢,不合适吧?
&esp;&esp;“……不用。”莫薇拉当然不想查,只憋着气吐了这两个字,转身走向石屋。
&esp;&esp;屋子里被褥整齐,抄的经已经有一厚摞了,祈祷室的草席都有长期跪坐的痕迹。
&esp;&esp;莫薇拉坐在了石屋内唯一的石椅上:“苦修了半个月,感觉如何?”
&esp;&esp;叶韶老实回答:“不用每天想001,每天就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哦,还有抄经、忏悔、修炼,再去园子里薅两颗菜煮汤,严格践行苦修要求……”
&esp;&esp;“我问你感觉如何。”莫薇拉头疼,“不是问你都做了什么。”
&esp;&esp;叶韶眨了眨眼,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还挺好的呀。想通了很多之前修补世界之壁时没空细想的问题,也琢磨了下我的清心咒有没有优化的空间。”
&esp;&esp;她顿了顿,想起政治正确,又补两句:“也……认真忏悔了以前的过失,确实做了很多不懂事的事情,还把《厄难圣典》背熟了,感觉对吾主的信仰更加虔诚坚定了……”
&esp;&esp;莫薇拉突然觉得,点拨她,真就是一件苦差……难怪赫尔曼和沈渊都不教你!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生活上呢?有什么感受?”——主要是困难!
&esp;&esp;叶韶想了想:“一丝一缕,恒念物力维艰?”
&esp;&esp;莫薇拉没说话。
&esp;&esp;叶韶又想了想:“能有这一方天地、衣食无忧,都是吾主的恩赐?”
&esp;&esp;莫薇拉还是沉默。
&esp;&esp;叶韶有点拿不准了:“粗布麻衣,陋室简餐,更能让人贴近本真,体会信仰的纯粹?”
&esp;&esp;莫薇拉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esp;&esp;就硬不开窍是吗?
&esp;&esp;教皇看不下去了,提点:“孩子,殿下是问,生活上可还适应?有没有什么……不便之处?”
&esp;&esp;叶韶恍然大悟,然后开始检讨:“其实……我不是很符合苦修精神。比如今天编篮子、采荷花,还有刚才哼歌,都是不应该的。还有,我看着池塘里的鱼,偶尔会想捉一条来烤烤,但怕破戒,所以忍住了。”
&esp;&esp;她顿了顿,仿佛真的积累了许多问题:“哦,还有粗盐,这里毕竟不靠海,我自己弄不到,他们补充了,我就用了。按最原教旨的说法,我应该自己去晒盐,去砍柴,去丛林里采浆果……但这里好像也没有我可以祸害的丛林。对了,有个田螺姑娘一直在偷偷帮我补充柴火,我不知道这样对不对,但我尽量少用点,尽量贴近苦修的标准……”
&esp;&esp;莫薇拉的脸依旧板着,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血压已经上来了。
&esp;&esp;叶韶赶紧滑跪:“我错了殿下,我不该贪图安逸,不该有那些杂念……”
&esp;&esp;“没了?” 莫薇拉咬着牙问。
&esp;&esp;叶韶当然还有问题:“哦,还有……我不知道每天具体该抄多少经,忏悔多久才算达标……我就自己定了标准,抄五张莎草纸,忏悔静坐一个小时,其他时间都用来修炼了。”
&esp;&esp;想了想,又说:“苦修带我也不知道该绑多久,所以一般就绑一早上,或者一下午,其他时间就拿来恢复,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