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昨夜的月亮很圆,银白的月辉静静洒落在江面,映出波光粼粼。
沈念珠坐在车里,从她的角度,是怎么也看不见月亮的,可她像是被月亮蛊惑,鬼使神差地点点头:“想。”
男人轻笑,灼热的气息一股脑儿涌进耳廓,酥酥麻麻的痒在四肢百骸里流窜。
沈念珠情不自禁抖了抖,下一秒便听到他抚着她的长发,用哄喵喵叫的语气,腔调散漫中压着几分怎么也藏不住的柔:“只要你想,就一定会实现。”
明明最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无数次,沈念珠反而被两声“宝贝儿”迷晕了心神,浑浑噩噩地被送回了家,睡了一觉,早上刚醒,就接到了杜丽琼工作室的电话。
她很难不把这事儿和崔贺亭联系起来。
把喵喵叫放回地上,沈念珠伸出左手,“喵喵叫,这是去。”又伸出另一只手,“这是不去。”
“你帮我选一个。”
她眨巴眨巴眼睛,和喵喵叫对视几秒后,喵喵叫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猫爪压在了她的左手上。
沈念珠怔了怔,勾了勾唇角,笑靥如花。
一个小时后,沈念珠的车停在了医院的停车场,她步入神外科室,忽地又迟疑起来。
万一崔贺亭不在医院,已经下班了呢?
万一他只是单纯地没看到消息,又或者根本不想回复她呢?
她这样跑来一趟,太冲动、太唐突了,完全不应该是她应该做的事情。
可来都来了,现在好像也没有道理走。
她俏丽的脸上写满了纠结,这时,路过的一名护士疑惑地扫了她一眼,好心开口询问:“女士您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护士应该是以为她找不到路了。
沈念珠抿了抿唇,索性不再东想西想,抬眼问道:“我想问一下崔贺亭崔医生,现在还在医院吗?”
“崔医生?”护士回答,“重症室来了一个病情很紧急复杂的病人,崔医生现在应该还在手术室里。请问您是预约了崔医生看诊吗?”
护士狐疑,哪有快晚上了才来看诊的病人。
可眼前的女人虽然戴着口罩,裸露在外的眉眼却相当精致动人,身上的衣服虽然看不出明显的牌子,可用料讲究,一看就不是能随便买到的便宜货色。
常年待在医院里,各式各样、形形色色的人见得多了,护士几乎是瞬间判断出眼前的女人家境优渥,是个有素养的成功人士,不像是会闹事儿的人。
于是她主动提议:“要不我带您去崔医生的办公室等他吧。”
医院惨白的灯光落在沈念珠的眼睫上,轻轻颤了颤,她轻轻点头,声音被挡在口罩之后,有些闷:“好,多谢。”
一路上,她情不自禁地问:“那场手术做了多久了?”
护士算了算时间:“10个小时了吧。现在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了,希望崔医生他们能够顺利救活病人。”
沈念珠垂眸,没吭声,心里也在默默祈祷。
抵达了办公室门口,沈念珠抬眼,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烫金的铭牌,里面镌刻着三个熟悉的名字。
护士轻声说:“崔医生不在,门锁上了,还得劳烦您在外面的凳子上等一会儿。如果不太急的话,也可以等明天再来看诊。”
她还有其他事儿要忙,说完便急匆匆离开了。
沈念珠在冰凉的塑料凳子上坐下,随意玩了会儿手机,等她反应过来时,发现她正无意识地搜索着有关神外的科普。
她以前从未关注过崔贺亭的工作,如今才知道,神外的工作量有多大,一场手术没几个小时做不完。
哪怕对手术和医生一无所知,沈念珠也知道做手术的这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