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离开,本来也要起身就走的秦骁和司马修,见他先一步起来,也跟着站起来,秦骁听得是未来烨王妃要来,笑起来:“烨王殿下果然是半点儿不操心的。”
都记得约佳人私会,肯定是胸有成竹了。
“哪里,不过是怕她操心,见一面,也好令她安心。”
司马进有意多说一句,表示自己一门心思筹备婚事,不准备操心那些莫名争论。
秦骁像是信了,没再说什么,司马修却是轻笑:“如今风大,烨王妃怕是后悔定得早了。”
他不是有意挑拨,就是本心里不信什么同甘共苦,正好司马进说了“令她安心”的话,司马修就觉得是那未来的烨王妃心思浮动,若非圣旨赐婚难以更毁,恐怕就要悔婚了。
司马进摇头,语气坚定:“她不会的。”
这份笃定并不出自爱情,而是因为礼仪,他们两个都是彼此所能挑选最合适分担的那个人,不会有别人了。
秦骁和司马修不知道,误解了这份笃定,以为是因为感情,秦骁费解并摇头,满心都是不看好新一代恋爱脑的冉冉上升,司马修依旧轻笑,眼中也有看好戏的期待。
两人对视一眼,像是对上暗号似的,笑着点头,先一步跟司马进告辞离开,不是一路人,不必深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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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