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大笔嫁妆,成日不争不抢的也有钱花。”
说着又冷笑,“就这亏空还填不上,你又想入伙宴章的钱号,人家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你倒好,两头空望!”
此言一出,苏观便想,或许能向茜儿借笔钱?她那笔嫁妆横竖文甫不肯花,不若借给他花。说到头都是一家子,陈茜儿难道不卖二哥一个面子?
于是次日一早,苏观便套了马车往鼎晟楼来。罗妈妈包下一间上好的雅间,早在陈茜儿到前就吩咐掌柜熏了上好沉香,点上炭盆,又插了几瓶百合。
茜儿自先到了,因近来接连吃药,已禁不起花熏,便将手帕掩在鼻子底下,暗暗颦眉,“把这些香喷喷的东西都收下去,熏得我头晕。”
罗妈妈便忙出去吩咐店家,又要了一只小茶炉来摆在桌上,自带了一套茶器,一味好茶,陈皮,佛手,枸杞,西洋参,命银儿在桌前瀹了。
茜儿除去斗篷,在墙下那椅上坐了,扭头将窗户推开条缝瞧,外头正值琼玉乱舞,片片飞花,端得一场好雪。再不多时那孟沁姐就要进门了,如今真是叫她几处伤脑筋。
罗妈妈在桌旁坐着,也觉纳罕,那孟沁姐就要进门了,也没见茜儿有什么行动。踌躇须臾,因道:“我的太太,那孟沁姐说话就要进门了,你是打算怎么着啊?”
茜儿阖上窗缝回首,“那头先放放,屋里的纠纷还可以关上门来慢慢打算,可三爷三奶奶的钱号就要开张了,这事才是刻不容缓。要不让放任他们做大,将来本是老爷该得的,还不叫他们多分了去?”
钱财还在其次,只是怎能眼睁睁看着宴章夫妻的风头盖过她与文甫的风头?将来人家提起三奶奶,口气比提起她这三太太还要艳羡,如何忍受?
偏文甫在这事上既没什么表示,也没什么作为,只好她这个做太太的来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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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