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得热闹。以为这姊妹俩顾不上他们,谁知刚跑到院门处,正撞见那严婆子端着两碗茶进来。
几目相对,那严婆子将案盘一丢,抬腿踢来,一面大喝一声,“想跑!”
这一脚正朝敏知,童碧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拽开,一个回神,抬腿来迎,脚掌冲脚掌,一脚将严婆子踹飞撞在墙上。
须臾间,那姊妹二人一白一红两个身影已从屋里打将出来,角门外也有几个侍卫提刀跑来拦,四人只得一步一步退回院内,可恨手上没个器械。
那四娘还只顾与她师姐厮打,正一刀照小白凤脖子劈去,小白凤轻盈一跃,跃去她臂外,将她手腕捉住,朝下一丢,瞥一眼院中,“别闹了!瞧,人家就是专门挑拨你我,好趁机逃跑。你是要和我闹,还是要抓他们,都依你。”
那四娘扭头将四人一睃,一抬下巴,将刀尖直指安水,“师姐,你杀了我丈夫,就得赔我一个,我要他!别的人,都杀了吧。”
安水冷笑一声,“可惜你太丑,我不要你。”
四娘把脚一跺,“你敢说我丑!”旋即脸色一变,又挑挑细眉笑一笑,“我再丑,你不是在我手上也享受过么?”
说得童碧疑惑,朝安水看一眼,“享受什么?”
安水低声一喝,“别听她胡说!”
童碧忙点一点头,扭头一看四娘手中提的是月魂刀,怒从中起,新仇旧恨就要一起算,猛地一跃,横踏面前那太湖石,便翻来她跟前夺刀,“贼婆娘,还我刀!”
四娘忙闪身绕到小白凤一边,那小白凤便提刀朝童碧胳膊砍来,童碧一收胳膊,一掌打她手腕,那四娘又绕来相帮,姊妹俩一齐合斗童碧,幸在这小白凤右臂新伤,且伤得不轻,童碧尚能应付。
那头安水两腿横扫,扫翻两个侍卫,夺得把刀,瞥见敏知与崔明生避在廊下,那严婆子正冲去廊下捉人,一把揪住敏知肩头,他当即跳去,朝严婆子胳膊劈来,严婆子立时收手,他便趁机拽开敏知。
忽闻刀风朝他背后劈来,电光火石间,安水心念一动,这崔明生和他绑在一间屋子里,那恶婆娘亲他摸他,崔明生都知道,来日他若说出去,岂不丢了脸面,此人断留不得。
于是顺手又一拽,拽过崔明生,回身拿崔明生一挡,严婆子那刀便由崔明生脸上直劈下来。安水趁机歪过身,一刀插去,插进严婆子肚内,歘地抽出刀来,迎斗几个侍卫。
敏知贴着墙往地上一瞧,严婆子崔明生两个皆大瞪双眼死透了,心吓得怦怦跳。正摸着墙往后躲,忽然反手推开一间房门,见正屋廊下童碧没有器械有些吃紧,便跑进屋里到处巡睃。
好容易寻见根晾衣杆,跑出来便朝童碧丢去,“姐!接住!”
童碧抱住廊柱一个旋身,接住长棍跳在廊下,两下便挑掉了四娘的刀,四娘跳来场院中,正要拾地上一把刀,童碧一棍挑来,只听“嗤啦”一声,四娘低头一瞧,见胸前衣衫已被挑破,那棍一颤,震在她胸前,打得她连连后退。
此刻小白凤急来相救,拉着她便朝院门那头跑,“快走!”
姊妹俩跑到院外狭长天井中来,忽见前头院门被人踹开,闯进几个人,提刀搭弩,对准二人。
小白凤只得拉四娘掉头朝厨院那头跑,“走后门!”
不想听得“啊呀”两声,扭头看时,四娘身中数箭,却拼着全力将手挣脱,将小白凤朝角门下猛推出去,“师姐你走!别管我了。”
小白凤心知救不活她,留恋不舍地最后望她一眼,便含泪撇下她往后门跑了。燕恪此番与照升张睿等人来不过是要救出童碧几人,并不想杀人,因此特地留了后巷,好叫白家的人知难而退。
因此见走了小白凤,他并不叫人去追,扭头见童碧从角门跑出来,忙将弩弓塞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