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房门碰地一声关上了,木门差点打在佩妮的鼻子上。
佩妮抱着自己的胳膊,在寒风中等待,月光落在她的身上,像水一样冰冷。
等到门重新打开,艾琳·斯内普沉沉地看着满脸泪水的佩妮:“他们知道了。”
他们应该指的是霍格沃茨。
佩妮对艾琳·斯内普道谢。
温暖从艾琳·斯内普身后的房门溜出来,佩妮应该转身就走。作为一名不速之客,在深夜叨扰一位并不想沾染麻烦的女士,这不太得体。
“等等。”但艾琳·斯内普叫住了她。
佩妮回头。
“你很疼吗?”
什么?佩妮有些差异,她只觉得冷,夜晚太冷了,她在发抖,她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在流泪?”
佩妮瞪大了她的眼睛,在她的视线中,艾琳·斯内普向她伸出手,凑向她的脸。
佩妮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
有粗糙的指腹拂过她的眼皮,落在她的脸上,替她拂去了脸上的泪水。
砰地一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将她惊醒,艾琳·斯内普再次将佩妮留在屋外的寒冷里。但很快,她拉开了房门,伴随着从屋里面传出来的鼾声,她钻出来,手上拿着什么。
一瓶棕色药瓶递到她的面前,里面是满满的白色药片。
佩妮一愣。
艾琳·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她开始感到头痛,从登上汽车就开始的疼痛,一路往下,就连小腹也开始传来一阵阵筋挛似的疼痛。
在艾琳·斯内普的视线下,她无法控制地抽泣了一声,可艾琳·斯内普什么话也没有说,她紧紧抿着唇,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等佩妮平静下来,她关上了房门。
佩妮突然觉得没有那么冷了。
但她始终没有办法点燃她家的壁炉,她的手还在发抖。
佩妮索性坐在屋子前的台阶上等待着莉莉。
她可能一会儿到,也可能晚一些才到。
她看着台阶前的空地,一股恐慌缠绕住了她。
此时她真的存在吗?莉莉也存在吗?莉莉会出现吗?还是她永远也不会出现?
这个想法使她的内心突突地跳。
就在冷风让她再也无法忍受时,一声汽车喇叭划破她身前的寂静,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她的面前,车前灯闪烁又熄灭,光线稍微有一些刺眼。
砰,有人关上了车门。
一个高大的身影向她走过来,他的阴影笼罩她。
弗农·德思礼。
他就这样适时地出现在这里。
出现在这个寒冬的深夜里。
出现在佩妮的面前。
他面带关怀,从怀里掏出一个锡箔纸包裹的热气腾腾的热狗。
——他好心为饥肠辘辘的佩妮准备的食物。
佩妮用手撑住自己的额头。
发出一声投降似的喟叹。
“生命总在继续,死亡不可避免。”
看守墓园的老修女对她说,佩妮点点头,垂下她的眼眸,老修女的吻落在她的黑色面纱上。
莉莉就站在佩妮的右手边,连同她那头火红的头发笼罩在一条黑裙子里,那双绿色的眼睛噙满悲伤的泪水。
佩妮反手握住莉莉颤抖的手。
在那个寒冷的冬夜,莉莉带着悲伤的泪水,扑进佩妮的怀里,身后跟着一脸担忧视线追逐着她的詹姆·波特。
他和弗农·德思礼在楼下成功点起客厅的壁炉。
房间很安静,能听见炉火燃烧的哔啵声。
佩妮在楼上,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