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它得同我们待在一起。”
“嘿,哈利,你干嘛一副这样的表情,这不是你的提议?”
“怎么,你不喜欢它?你要把它赶走?”
不不,这怎么可能,只是,但是……
“姨妈,他……它……”哈利已经语无伦次了。
“哈利,”看见哈利的表情,佩妮叹了一口气,她走过来把哈利揽在了怀里,“它已经很老了,我见到它的时候它应该就已经成年狗了。”
提到往事,佩妮的眼睛里露出一些怀念的怅惘:“如今十二年过去了,对于一条狗来说,也许它已经很老了。”
“是很老很老了。”
“它还能活多久我们谁也不知道,但多利把它送到了我们面前。”
不,他可一点儿也不老。
哈利心想。
他还能活很久很久很久。
可是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所有的秘密堵在他的喉咙口,使他一张脸扭曲了起来。
这得怪你自己,哈利,谁让这是你自己提的建议呢?
你自作自受,自讨苦吃。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客厅的穿衣镜里显现出他现在的模样。
他不可置信地发现自己如今扭曲的表情就如同住在蜘蛛尾巷的斯内普先生看他的表情一模一样。
不不不,这可太可怕了。
——他才不要同倒霉的斯内普先生一样呢。
而「风烛残年」「命不久矣」的罪魁祸首此刻迈着轻快的步伐哒哒哒从楼梯上下来了——嘴里叼着什么。
哈利皱着眉凝神看了一会儿——行,这狗一定去他房间把他的宝贝都翻出来了。
“不要动我的圣骑士塑像!”哈利简直要咬牙切齿了。
但黑狗才不管他哩。
黑狗叼着他的宝贝圣骑士塑像洋洋得意地从他面前径直走了过去,踏上了佩妮给它铺好的软垫。
“嘿,哈利,对它好一点嘛,毕竟……”
“毕竟它已经是一条很老很老的老狗啦!”哈利盯着那悠游自在的黑狗,狰狞地说。
他发誓,他真的一点儿也不想如此刻薄的。
啪——他宝贝的圣骑士塑像从黑狗的嘴巴里掉到了软垫上,黑狗抬起乌黑的眼睛看着他。
——不好。
但来不及了,视线中飞扑过来一只巨大的黑影。
下一秒哈利英俊潇洒的脸蛋就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在佩妮的笑声中,一只狗爪胜利般地踩在了哈利的另一边脸上。
听见佩妮的笑声,行吧,哈利闭上了他的眼睛。
——家庭地位从此分明了。
结束了兵慌马乱的一个晚上,哈利洗了澡,走出盥洗室,看见他姨妈从壁炉旁边的狗窝里拎出一条红色的围巾。
“天呐,它从哪里翻出来的这条围巾,这可不是它的。”
哇塞,这里居然还有不是它的东西吗?哈利凉凉地想。
它才来这儿多久,这都已经快成为它的家了。
灯光下,佩妮举着那条红色的围巾,凝神看了一会儿。但最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将那条红色的围巾转头收进了衣柜。
哈利沿着楼梯走上去,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往外散发着热腾腾的蒸汽,他要钻进姨妈为他晒好的被子里,就着太阳的味道,享受一个漆黑安静的晚上。
但他一打开门,就发现那条黑狗就坐在他的床上,摇着尾巴快乐地看着他。
砰——哈利立刻把门关上,转身靠在门上,他全身都在颤抖。
佩妮跟在他的身后,捧着他干净的衣服走上楼梯来。
“你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