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廊上干什么?你怎么不进去?”
“姨妈,你看看——”哈利打开了房门,手指着床上那条洋洋得意的黑狗,惨叫了出来,“它在我的床上!”
“它自己有窝!”哈利声嘶力竭地向佩妮控诉它的每一条罪状,“它没有洗澡,它还掉毛。”
“它坐在我的床上!”
它霸占了他的碗,霸占了他的衣服。霸占了他的球,霸占了他的滑板,霸占了他的零食车,霸占了他的圣骑士塑像。
现在还要霸占他的床!
而佩妮只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捧着他的干净衣服走进了他的房间:“那你就让它睡一下你的床怎么了?我已经用湿毛巾给它擦过好多遍了。”
——“别那么小气,哈利。”
别那么小气。那么小气。小气。气。
哈利觉得自己完全不能呼吸了。
晚上哈利躺在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上,那条黑狗就躺在他的脚边上——这已经是他力争后的最优结果了。
他看着佩妮:“姨妈,你知道小天狼星吗?”
隔着被子的黑狗身体僵硬了那么一瞬,随后马上柔软下来。
“我有一个教父,姨妈。”在这个宁静的夜晚,哈利决定向佩妮坦白那个混乱的学期末。
而佩妮只是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他是无辜的,”最后哈利说,他躺在床上,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着他那双绿湖水般的眼睛,映出波光粼粼的水光,“但很可惜姨妈,出于这样或那样的原因,他还不能洗清清白,同我们相认。但我发誓,最后我会为他洗清冤屈的。”
“你信我吗,姨妈?”哈利脚踝处突然一沉,他视线的余光中发现黑狗闭上了眼睛,将它的头温柔地搭在了哈利的脚踝上,它喉管的呼吸动静还有喷出的温热气息沿着哈利的骨头一路往上传递,一直传到了哈利的心里,使他感到一颗心既酸又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