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确实有一颗珍贵的大脑,珍贵到研究员看他的眼神像是想把他剖开切片浸入防腐液。他那时候不完全理解这些眼神,不过他会不受控制地记住它们、并在任何不合时宜的时候都有概率再想起。
并不清楚他联想到了什么的伊达航轻松地回答:“能把自己学过的东西运用起来也是了不起的能力。”
他年轻的搭档像是不好意思一样地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然后开了那罐咖啡:“说起来,像是这样的案子,医院方当初的过错应该会提交检察院一并提起公诉?”
“怎么?”
“唔,那个七岁的孩子暂时不提,但这次的案件仍然存在一些疑点。院方同样也要名声,如果将一起罕见病例移交给姬小路会带来很大风险,他们同样需要权衡利弊。也就是说,医院一定有充足的理由认为,将这起病历交给姬小路为主导的团队是合适的。”
“如果很在意,可以做一点后续的调查。”伊达航说,“不过东都大附属医院未必会这么配合。”
二之宫稻禾眨眨眼:“我还记得之前离开的那几位医生们的联络方式——如果使用在案件调查中得到的联络方式去做额外的确认……”
“可以和警部报备一声。”伊达航若无其事地回答,“然后就没什么事了。我以前在四系的时候也听说过目暮警部是个护短的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