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看不到门外有什么,也听不清门外的声音。但他能听到武田太志在和人交谈。
门外之人的身上模糊地响起一声消息提示音,片刻后那人说:“他们找到炸弹了。”
“果然没让我失望。如果真的蠢得找不到,我反倒要烦恼怎么把游戏进行下去。”武田太志高兴地道:“那么岩居先生,接下来就按照我们商量好的办。另外,我还想请你再帮一个忙……”
过了一会儿,门外的人似乎离开了,武田太志关上门,转过身朝他走来。
“优人,你看到了什么?”
“我在这里能看到什么,叔叔?”朝日山优人抿着嘴,反问。“不是你让我站在这里不要动吗?”
“我也是为你好,优人,别生气。”武田太志好脾气地笑着说,“那可不是什么好人,那种人,如果被你看到了他的脸,对你来说反而是大麻烦。”
朝日山优人撇嘴。“我没生气,跟我没关系,现在我们就在这里等吗?”
“不,”武田太志摸着下巴说,“我改主意了。我们换个地方,我突然想起今天是周末,这里不会有人来。”
朝日山优人心头一跳,“要换哪里?”
武田太志审视着他的脸,不以为然地笑道:“瞧你一脸不情愿的表情,行了,我自己去吧。看你操作了那么多次,这种炸弹我也会安装了。你就留在这里等我好消息吧。”
“等一下!叔叔,为什么这么突然——”
少年的声音戛然而止,骤然收缩的瞳孔倒影出一只握着枪的手。
“我说了,你就留在这里等我的好消息。做个听话的孩子不好吗?”
“砰!”
松田阵平猛地转头。
对街的警戒线外,一个小女孩手里捧着突然炸碎的气球哇哇大哭。在她身旁,一对年轻的父母正手忙脚乱地哄着她。
“吓我一跳,还以为爆/炸了!”站在他身后的一名警察捂着胸口嘀咕,旁边的片冈警官也是一脸惊魂未定的表情。
松田阵平悄悄吁了一口气,随即扬起一个满不在乎的笑容说:“放松点,这玩意儿已经停止计时了。”他又仔细看了看被精准剪断了导线的炸弹,手指飞快地用手机发送了一条消息,随即站起身,收敛了神色道:“片冈警官,这个炸弹不会炸了,但还请继续封锁这片区域,绝对不要让任何人靠近,直到爆/炸/物处理班派人过来移除炸弹。我已经上报给警视厅了,人很快就到。”
片冈点点头,同样表情严肃地说:“我明白,交给我们吧,请放心。”
松田阵平不再多言,把剪刀递还给巽夜一,匆匆往原先停车的地方走去。
巽夜一快步跟了上去,在拉开车门时,只见松田阵平突然顿住脚步,接起电话。随后他瞥了跟来的巽夜一一眼,钻进车内。巽夜一连忙从另一边坐进去,看到年轻警察的手机又切换到了外放模式,关上的车门使得空间内犯人的声音更多了一份阴森感。
“恭喜你,松田警官,你成功地在规定时间内解除了第二颗炸/弹/爆/炸的危机,米花的市民应该感谢你,阻止了一场可能发生的灾难。”
“第三颗炸弹在哪儿?”
“不急,不急,真心话的游戏还没结束呢。”炸弹犯假惺惺地笑着道,“我再讲一个故事吧:有一家居酒屋的老板,原本要定期向当地的极道组织上交保护费。但是最近,他被要求把这笔钱打进一家咨询公司的账户,用以购买限定‘酒会招待券’。公司是合法的公司,招待券也是合法的招待券,虽然居酒屋老板从来没参加过什么酒会。”
巽夜一心中一动,他想他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事了。
所谓“酒会招待券”在某些圈子里几乎是公开的秘密——对公众是秘密。说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