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是“政治献金”,通过购买招待券名义规避账目审查,而所有购买者也必然是“自愿”的。他曾在琴酒给威士忌善后的报告中看到过相关情报。诸多极道组织背后同某些大人物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威士忌搞出来的乱子,搅得整个极道重新洗牌,也让那些暗中媾和的关系网发生了变动。
“有趣的是,这家公司所有人土屋女士,是地方议员候选人前田祥史私人聘用的竞选顾问。而前田祥史有个叔叔,恰好是警视总监——对,就是你想揍一顿的警视总监。很多人都知道前田祥史的叔叔是警视总监,就像很多人都知道土屋公司发售的‘酒会招待券’是为了给前田候选人竞选议员募集资金。而我的问题是,既然为前田候选人募集资金的来源是非法的,那么你觉得前田警视总监有罪吗?”
巽夜一侧头看向松田阵平。卷发的警官似乎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犯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微微低着头,背脊的肌肉像被拉扯到极限的弹簧一样紧绷。
“我无法确定你说的真假,”松田阵平语气缓慢地回答,“也没有证据证明,前田警视总监参与了这件事。”他着重强调了“证据”这个词。
“前田候选人的招待券是真的,可以告诉你有明确证据。至于前田警视总监,确实没有证据,这就是这个故事最微妙的地方了。有时候有些人做什么事,不需要开口,不需要参与,只要别人知道他背后站着谁,所有的事自然而然就会发生。但是松田警官,我又不是让你去逮捕你们的警视总监,我只是问你,作为一个公众正义的维护者,你是否‘觉得’警视总监有罪?”对方顿了下,又强调了一句:“记住,这是一个只能说真心话的游戏,你只须回答是,或者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