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男人原本第一反应伸手要拦,却又立马缩回,果断制止了自己反射性制止的动作——其反应之快,一瞬间甚至给人的视网膜留下了残影。再一回头瞥向那些塑料同仁躲藏的地点,这下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这条走廊的尽头连着电梯通道,单向往上的电梯随意使用,往下的电梯却需要出入权限。不过就算这座基地已经归属于朗姆,但并不属于朗姆本人。只要琴酒还是组织a级干部,他这张脸就是组织名下任何一座基地的通行证。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正如现在变成东京都地区行动部门大本营的b54基地,不可能让朗姆畅通无阻地在基地内任何区域通行,同理只要知道在这座b47基地内,哪个区域被朗姆限制了他的通行权限,就能推断出目标的大致位置。
琴酒的目光锁定电梯轿厢内的楼层提示数字,当电梯停在地下四层却没有打开门,眼珠微微一转——看来,皮斯克应该就是在这一层了。
“g,你来做什么?”
这时,安装在轿厢内壁的一块电子屏幕亮起,露出朗姆泛着油光的脑袋。他阴沉着脸从屏幕上看过来,神色带着明显的不虞。
“pis在哪里?”琴酒的表情比他更冷,“我要带他回去问话。”
“什么?”朗姆的眉宇挤成一团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听说他被警视厅扣留了很久,我需要确定他在此期间有没有泄露组织的机密。”琴酒像是没看到他的反应,语气毫无波动地道。
“……这是借口吗?”皮斯克进拘留所都是去年圣诞节前的事了——虽然过去时间并不长——但朗姆觉得对方的说辞是在挑衅自己的耐心,“再说一遍,我不知道什么pis。他不是出车祸了吗?我怎么听说他死了?”
“你果然知道。”琴酒直勾勾地盯着屏幕,“车祸发现的尸体不是他。”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朗姆多少被琴酒这副兴师问罪的态度有些激怒了,“而且,你有这个权力吗?pis是组织元老,前任干部,他并不是你的部下。还是说,你是在对我表示不满,是对boss将情报部门交托给我的决定感到不满么,g?”
琴酒不在意他语调里明确的威胁,毫不退让地与屏幕上的朗姆对视,反问道:“这是‘那位先生’的命令,如果你有疑问,可以向‘那位先生’求证。不过,你敢吗?”
被这么当面嘲讽,奇异地,朗姆反倒压下了心头的怒火。
他当然不信琴酒说的,这是来自乌丸莲耶的命令——但他也确实不敢求证。在他得到“通讯录”并且想好怎么处理皮斯克的问题之前,这件事绝对不能让boss知道。
不过也因此,他察觉到了琴酒有点不对劲。
朗姆和那些个年轻干部们有着天然的竞争立场,关系都不怎么样。可是相对而言在明面上会如此针对他的,也就威士忌而已。
——但那是一个没教养不知礼数的野蛮人,至今还深受实验室出来的后遗症影响,所以朗姆姑且当他是条狂躁的疯狗。人碰到犬吠,难道还会跟着吠回去吗?
可琴酒平时的态度虽说一样不怎么客气,但也不会直接与他起冲突。尽管看起来像个一言不合就拔枪的危险分子,实际上琴酒在正事上相当冷静自持,关键时刻又能杀伐果断。不谈彼此的立场,朗姆倒是理解原先乌丸莲耶为何看重他,还一度让他在日本总部独掌大权——谁不想有这么能干的下属呢?
所以今天是怎么回事?琴酒这副仿佛故意等着他立刻翻脸的做派,让朗姆心下犹疑。
“如果你要找pis,我当然乐意提供情报支持,毕竟这也是情报部职责所在。”朗姆干咳一声,缓和了一下态度,说道:“这样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