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去打听一下pis的行踪,有了消息就通知你,如何?”
朗姆觉得自己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通过监控看着琴酒那一头标志性的银色长发,想起对方和威士忌一样,曾经都是失败的实验体,他忽然认为实在没必要和一个怪物计较。
电梯又开始上移。
伏特加站在电梯门口等待着。他之前没有跟着琴酒下去,就等在电梯通道内。他看着显示停靠楼层的数字回到了本层,轿厢门打开,琴酒走了出来。
伏特加跟在琴酒后面,重新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通过大厅,再乘坐通往出口的电梯回到地面。从头到尾他就当自己是一片影子,一件物品,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放轻了。
琴酒坐上黑色保时捷的后排,又点了一支烟。
伏特加坐进驾驶座,打定主意只要大哥不出声,他绝不主动开口。他从车内后视镜看着袅袅升起的烟雾,却不敢接触琴酒没有温度的视线。
伏特加被调派到琴酒身边也有好几年了,时间长了,自然能从很多细节上判断出对方的真实情绪。他知道组织里很多底层成员,单看琴酒外表就觉得他十分可怕,在他面前都格外小心翼翼,深怕惹怒他。而去年那一次针对泥惨会的行动,更是加深了这种刻板印象。
但以伏特加的了解,大多数时候,琴酒的情绪都是冷静而理智的,甚至可以说过于理智。他将自己的时间分割得清清楚楚——执行任务的时候像机器:认真、负责、高效;没有任务的时间又被分成训练和享受。后者通常只是为了发泄身体的欲望和没能及时消耗的精力,反倒前者在伏特加看来才更像一种单纯的娱乐,这也是伏特加少有能感受到他的喜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