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
最后白兰地到底也没敢隐瞒,诚实交代了当街用穿/甲/弹袭击一位伯爵的车队,并将他拐去农场参观养猪工作的完整过程。
白兰地垂眼,不太确定巽夜一是在嘲讽他,还是在赞同他,更不愿回忆在飞机上被追问得差点想跳机逃跑的慌乱心情。
他努力忽略掉内心的无措,一板一眼地应道:
“是,boss。我这就去安排。”
巽夜一等着白兰地离开,安静了半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下了床,扶着床沿就这么顺势坐下。
他头靠着床沿,望向天花板边角的装饰,眼神放空。
他回来了。
他再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
他是回到了最初离开时的世界——而不是雨宫晓他们说的,经历过不知道多少次重组后的最后一个柯南世界。
还是说,他的世界,就是千百次重组后的柯南世界?
那么,难道他与任务者的相遇,是回溯到了过去的时间?
巽夜一闭了闭眼,平复了一下随着思绪的纷乱一并开始纷乱的情绪。
脑海里浮现了南迪太太和爱德华律师曾经的音容,他并没有因此感到难过或悲伤,他早已习惯了不断相遇和不断失去。
人的一生,放在整个世界从诞生到消亡的时间里,也不过如樱树花开花落,如蜉蝣朝生暮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