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听说过的人物。
担架车忽然停住了,她被推进了一个空旷的房间。
“稍等一会儿。”她听到有人说,然后两个穿着统一工作服的身影走了出去。
就在她以为要等很久时,那两个人又回来了,推着另一辆担架车,上面同样躺着一个人。
“207……这个是去几号房?”其中一个人看了眼编号牌,它就挂在担架车上人影的脚踝处。
她的脚上也挂了一块看起来一模一样的牌子——这更让她觉得自己像牲口——她不由心想,这个人该不会是……祭酒吧?
“祭酒”是一个人,也可能是一群人。他们是按照特定条件寻找的实验体,是给“那位先生”的药物做最后阶段临床测试准备的。因此他们得到的待遇,与一般药物研发时期的实验体不同,甚至还象征性地被赋予了代号——当然,那其实改变不了他们本质的作用。
而她则是最后的最后。任何实验室成功研发的新药,在通过祭酒试药,确定“那位先生”能够使用之后,仍然需要她先服用。
据说这是因为,日本的研究所曾经出现过所有临床测试都过关的药物,在给一位有身份的女士服用后,却出现强烈副作用的情况。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特殊的……现在才发现,或许在这些白色恶魔眼里,她和祭酒,和所有实验体,其实没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她悄悄转过眼睛,目光落在旁边那辆担架车上的年轻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