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离开威士忌的保护后,田纳西就给宫野明美增加了一些特殊的训练课程。他们认为她必须学会自保,比如简单的反侦察,一些防身和逃脱技巧,还有如何分辨接近她的人是否别有意图——后者尤为重要。
对宫野明美来说,这些训练远比大学课程难得多,它们教的东西于她而言犹如打开了一个新世界。
负责锻炼她身手的麦卡伦,总是嫌弃她的笨拙。但从她的角度,却因此真正认识到,麦卡伦是另一个领域的天才。所以他觉得吃饭喝水般不用学就能一目了然的事,她怎么都搞不明白。
但宫野明美并不是没有收获。相反,她很感谢田纳西的提议。
宫野志保咬着唇,“你遭遇的危险也是因为我。”
“我是你姐姐,这是脱不开的关系。我是大人了,而你还是孩子,你就是我的责任,这同样是脱不开的关系。”宫野明美微微弯腰,看着她的眼睛,温柔地笑着道:“既然我们两个是脱不开的关系,又怎么能说谁连累谁呢?如果反过来有人因为我而想要伤害志保,难道志保会觉得是姐姐的错吗?”
“当然不是!”
“所以说,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姐姐可不想被志保推开,那样姐姐会伤心的。”宫野明美哄好妹妹,拉起她的手,小心地穿过斑马线,“不要想这些了,马上你要回学校了,这次得谢谢福克曼小姐的帮忙,帮我想想什么样的礼物适合她……”
那名保镖沉默地跟在她们身后。自从那件事后,组织派给她们的保镖不仅换班更频繁,而且个个嘴上有拉链一样,奉行沉默是金。宫野明美也不再与他们随意交谈,这对他们双方来说才更安全。
他们回到车上,和今天的司机回合,一车四人坐车回去基地,一路上都没人说话。到了基地,保镖和司机去交班,他们今天的任务就算结束了。
宫野志保去了她的实验室。
作为组织重点培养的未来科学家,除了纽约州基地为她空置了一间专属实验室,在她学校附近也有一间隐蔽的私人实验室。整个暑假,每当姐姐去训练的时候,她就在基地的实验室做自己的研究。
而宫野明美,则去训练场报到。
“acaln先生不在?”到了训练场,负责指导她的却换了一个人,虽然她认出对方是麦卡伦的手下。
“老大临时有事。”对方淡淡地道。
宫野明美心里掠过一丝奇怪的感觉。今天基地里的人似乎有点少?不过她很快就没心思走神了,临时更换的教官不能跟麦卡伦比,但教导她还是大材小用的。
两天后,宫野明美又一次在瘫软如泥的状态下结束了训练。
她的临时指导者一到点就闪人了,留下她一个人躺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慢腾腾地爬起来,挪回自己的房间洗澡换衣服。
然后,她去接妹妹。行李已经收拾好了,今天晚上她还要陪志保一同回学校。
虽然小小年纪的宫野志保脸上总是一副小大人式的冷静,但比平日更明亮的眼神,以及嘴角那一点点翘起的弧度,还是能看出对于马上就要回学校上课,她是很高兴的。
离开实验室,她们转过一个拐角,远远看到了有点眼熟的背影。
“哎,那是朝日山君吧?”宫野明美认了出来。
同样是组织培养的技术型人才,同样在美国由麦卡伦负责看管,宫野姐妹和朝日山优人自然很快就熟悉起来。尽管他与宫野志保不在同一所大学,专业也截然不同,但因为互相能接上对方的思路,有限的见面都聊得很愉快。
宫野明美也没想到,看起来内向的朝日山优人,和自家同样不爱多话的妹妹碰到一块儿,两个人反而变得十分健谈。
而宫野志保注意的,则是朝日山优人面前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