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她从未在组织基地中见过的男子。最重要的是,像朝日山优人那样黑发的东方面孔,在这个地方是很少见的。
“那是谁?”宫野明美也看到了陌生男子,眸光一亮,下意识地轻声问。虽然那不是她会心动的类型,但年轻女孩看到美好的人或事物,总有欣赏的权利。
“应该不是朝日山的朋友。”宫野志保的声音有点冷淡,隐含着一丝不易发现的紧绷。
那是一个形貌十分出色的人,虽然神情淡淡的,气质却完全不同于基地里来来往往充满多样性的危险人物。
他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装,除了那副精致的亚裔长相不常见,走在外面的大街上,和美国街头的年轻人也没太大区别。只不过温文尔雅的气度,更像那种出生优越的贵公子。
所以姐姐才会问会不会是朝日山的朋友吧。可是她一眼就知道,他绝对不是。
宫野志保也说不清那是种什么感觉,不同于组织里那些个以酒名称呼的人带给她的戒备感,也不同于威士忌给她的恐怖印象,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在害怕,只知道看到这人,让她有一点下意识的紧张。
宫野明美牵着她的手走过去时,正好听到朝日山优人在对那人说:
“……要是再晚一步,我就再也见不到我的母亲了。巽先生,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什么能是我能做的,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