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亏待他不是吗?”奥斯顿看向前方的阿尔伯特,“瞧,他的那些麻烦很快就不是麻烦了。明天媒体的风向就会转变,雷曼是雷曼,休斯是休斯,雷曼破产了,同休斯又有什么关系呢?”
格兰特循着他的视线,对上了阿尔伯特·休斯的目光。后者显然也看到了他。
这时,一个年轻的研究员匆匆从后面追了上来,越过他们来到格雷博士跟前,同他耳语了几句。
“抱歉,有些紧急的事需要处理,我得失陪一下。”格雷博士向参观者们道歉,又看向阿尔伯特·休斯,仿佛在征求他的许可。
“请放心,博士,这里还有我。”阿尔伯特显然很满意他的尊重,笑呵呵地摆手。
格雷博士将他的助手留下,跟着来找他的研究员一起离开。在转过走廊拐角之际,他脚步一顿,眼尾扫向远远站在那里的休斯先生。
阿尔伯特·休斯与那位如同老朋友一般和他勾肩搭背的先生又说了两句,在他的客人们继续向前走时,反过来朝格兰特顾问走去。
奥斯顿给了格兰特一个眼神,大方地朝前快走几步,把自己的位置让给这位生命研究所的“半个主人”。
“格兰特先生。”阿尔伯特放轻声音,也刻意拉开了与前面诸人的距离,确保他们的交谈不会被他人干扰。“是我的招待不周吗?还是我的酒让您不满意?”
他露出一个固然讨好,却很难让人讨厌的笑容:“其实我另外还藏了一瓶,您知道,奥斯顿的眼睛太尖了,我又不好拒绝。但如果能让您有兴趣喝上一杯,就算被他发现了,我大概也没那么心痛了。”
格兰特瞥了眼故意站远的奥斯顿,后者靠着透明墙面,望着实验室内运转的仪器,不时回头同其他几位先生交谈。他知道这位洛克菲勒刻意给阿尔伯特·休斯机会,让后者得以重新拉拢同他,确切说拉拢同总统先生的关系。
当然,奥斯顿也没有要求他一定要接纳对方递上的橄榄枝,狡猾的洛克菲勒格外懂得何时摆正位置,永远只做旁观者。
不过,以后不会了……格兰特垂下眼睑,淡漠的语气意味深长。
“你的酒……我可不敢喝。”
格雷博士和研究员快步踩过长长的地下通道,站在了厚重的闸门前。
他的另一名助手已经拿着外套和手提箱,等候在门前。
格雷博士脱掉白大褂,随手甩到一旁,接过助手递来的手套戴上,穿上外套,黑色的风衣下摆垂过膝盖。
“博士,那些人怎么办?”跟着他过来的研究员轻声问。
“不用管,会有人处理的。”格雷博士整了下衣领,不在意地说,“重要的地方他们也进不去。”
他说“他们”这个词时,仿佛只是随口提起街头偶遇的路人。
穿好外套,格雷博士凑到闸门前,用虹膜和密码解锁了门禁。
随着“嘀嘀”的提示音,沉重的大门发出“砰”的声响,门锁弹开。
流动的风从门缝里吹进来,吹动了众人的发丝。
助手上前一步推开大门,亮如白昼的灯光照出一条一眼看不到尽头的隧道。
大门外停了两辆车,一辆其貌不扬的小汽车,另一辆则是白色的小型厢式货车。
助手为他打开货车车厢的后门,放下踏板。格雷博士拎着手提箱登入车厢内。
车厢内部,两边的折叠板放下,一个人影坐在靠近左边的折叠板上,挨着驾驶室后窗的位置。格雷带着箱子坐到了右边,在人影的对面。但是他的注意力却放在车厢当中。
他与人影之间的地板上,放着一具长条形的银灰色柜子。柜子表面是合金材质,看上去很坚固,接触地面的四角都有锁扣,被固定在地板上防止移位。不过就大小和长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