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它有点形似棺材。
“在里面?”格雷抬眼,眉梢微挑,那副看起来不好惹的长相,让普通的询问都天然带有不客气的意味。
对面的人影是一名年轻女子,有一双异色的双瞳,一只眼睛蓝色,一只眼睛淡得犹如透明。她点点头,掰开柜子上方两侧的锁扣,推开上面的隐藏活板门。
直到这时才能看出,柜子不是封死的,有精巧的换气装置。
揭开的活板门下,露出一张安静而苍白的睡颜。
“就是他?”格雷博士问。
“是的,他就是libation。”异色双瞳的库拉索回答。
格雷扫了一眼代号祭酒的男人,瞧着他用睡在棺材里的姿势躺在柜子里,问:“用药前做过测试吗?”
“做过了,有轻度敏感,按照您的吩咐减少了药量。预计到达岛上之前都不会醒。”
格雷博士颔首,示意她将柜子重新合上。
他把手提箱放在一旁,背靠着车厢内壁,向外面等候吩咐的助手说道:
“走吧,希望还赶得上晚餐。”
车厢门被人从外关上。助手登上货车的驾驶室,研究员则上了前面的小汽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沿着隧道朝外驶去。
隧道内的灯光随着它们向前移动,迅速地逐一暗掉,宛如被它们带走了光明。直到最后的顶灯关闭,隧道口的闸门在厢式货车离开的刹那开始缓缓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