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了,鹤见瞳的酒量有点超出他的预料了。
他把酒杯一放,当机立断决定改变策略,借酒装疯。
“啊?”
鹤见瞳刚把盘子塞进洗碗机,一转身被堵在身后的安室透吓了一跳。
她捂着肩退了一步,后腰抵在了台面上,安室透胸口怎么这么硬啊,胸肌松下来的时候不是软的吗?这家伙还硬绷着?
安室透忍着同样去揉胸口的冲动,被结结实实撞一下,他也很痛,鹤见瞳好像完全没发现他在后面,他是想玩点暧昧,没想真的占多大便宜。
但趁着这个机会,安室透头一低,直接把下巴挂在了鹤见瞳肩上,手也沿着人家的手指往上爬,可怜巴巴地撒娇:“我头疼。”
太近了!
鹤见瞳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她都能感觉到安室透的呼吸。
“有牛奶,有橙汁,你要哪个?”
怎么这时候还有人能讨论怎么解酒呢?
安室透在她身上总是能感觉到挫败感。
他捏着鹤见瞳的手,一点点摸索着她的骨骼走向,仔细对比着贵腐的手。
鹤见瞳闭了下眼,直接把手抽出来,她的手按在安室透的胸口上仗着一身牛劲轻而易举地把他推开。
“我去给你热点牛奶,再拿点护肝药。”
“我——”安室透还想跟着。
“坐着等我。”鹤见瞳不高兴了。
安室透乖巧地坐下了。
喝多了……吗?
鹤见瞳原本就长了一张冷脸,一向脾气好的人板起脸来还真的有点吓人,安室透被她一眼瞪地直接钉在了椅子上。
他老实了……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他乘着酒意,拾起游戏手柄,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准备在鹤见瞳热牛奶的时候试试她一直没打通的关卡。
可能还是收手晚了,安室透真的有点醉了,他居然重开了三次才通过了前五关。
安室透斗志也上来了,他握着手柄一阵狂按。
鹤见瞳就这么在“哒哒哒”的背景音中端着杯子拿着药回来了。
“先把药吃了。”鹤见瞳一手药一手奶往安室透面前一递,把屏幕给他挡的严严实实。
她往牛奶里加了点蜂蜜解酒,鹤见瞳不管他是真的喝多了还是在撒娇,她是觉得以安室透的作息的确很有必要保护一下肝和胃,说真的安室透有什么资格管她的作息呢,都是只睡四五个小时的人,谁还不知道谁呢。
安室透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了危险,他是觉得自己没有真的喝醉的,但是他得借着这个酒劲顺理成章地在这里耍赖,他乖乖地抱着杯子把牛奶喝了,然后睁着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鹤见瞳。
鹤见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声音微颤:“你……你干嘛?”
安室透伸手一捞,扑了个空。
躲得好快。
安室透从善如流地改了方案,他举起手里的游戏手柄:“我要打完。”
“已经快两点了。”鹤见瞳看了眼表,这样真的合适吗?
“没事,你去睡。”安室透紧紧盯着屏幕,一副通关誓不罢休的样子。
她不是这个意思,鹤见瞳叹气挑明:“这么晚了,你也该休息了。”
该回家了!你家就在几百米之外诶。
“不要,”安室透开始耍赖,“我不困。”
他是真的喝多了吧?
鹤见瞳伸出手在安室透的耳侧打了个响指:“看我。”
安室透像只猫一样扭着上半身去看,他的眼睛聚了一会焦才彻底落在鹤见瞳的手指上看清了她没有任何茧子的手指:“怎么了?”
“没事。”
鹤见瞳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