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从安室透手里夺过来,摸了摸他的脉,拉着他的手面对面地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
“跟着我走,走直线。”
安室透明白过来她在干什么了,一边顺着她的动作,一边嘴硬辩解:“我没喝醉。”
“我不信,”鹤见瞳低头看着他的脚步,“左脚擡起来,试试单腿站三十秒。”
鹤见瞳说着慢慢松开了手,朝后退了一步。
安室透听她的话单脚站着,这对清醒状态的他一点都不难,但是——
他忽然抖了一下,在原地蹦了两下,上半身晃着朝前方大喇喇地一倒。
鹤见瞳当然不能任由他面朝下摔在地上,而且这种时候她的手比脑子更快,她想都没想直接上前一步,接住了安室透。
“嗯——”
俩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鹤见瞳居然扛住了安室透这个大男人的一砸,连晃都没晃一下。
又来。
鹤见瞳是彻底没脾气了,她的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扣上了一双手,颈窝里还埋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安室透将这点酒的作用发挥的淋漓尽致,他是有点喝多了,但还不至于连自己在干什么都不知道,所以酒可真是个好东西,所有事情都可以借着酒做,有任何的不妥都可以说是喝多了。
“……你知道有些招数不能这么快用第二次吧?”鹤见瞳是思考过的,但是她没想出来更委婉的说法,她看得出来安室透没有醉到那种程度,退一万步讲,她相信安室透喝得再多也不会变成傻子,更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