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只是有点不太适应而已。

    其实这段时间,他们也在缓缓渗入彼此的空间,一开始是一种刻意的侵蚀,但逐渐变成了一种发自内心的自然而然地行为。

    这种变化让人陌生,但也感到很奇妙。

    “当然。”鹤见瞳说道。

    卫生间一阵窸窸窣窣。

    “这是穿孔器?”降谷零举着个小对象走出来找鹤见瞳,他的额发被打湿了一部分,湿透的部分呈现出一种更深的金色,“我不小心碰到了。”

    “啊对,”鹤见瞳看了一眼,“放回去就行,这点事不用和我说。”

    “我也也想要打一个。”降谷零说道。

    “啊?”鹤见瞳一时没反应过来。

    降谷零拉着她的手,把她拉到卫生间,几个月前,他们就在这里爆发了第一次争吵。

    他把打孔器塞进她手里:“帮我打个耳洞吧。”

    “很痛的。”鹤见瞳下意识说道。

    降谷零的视线停留在她耳朵上的一串耳饰上,原来她也是知道痛的吗。

    “我想留个痕迹。”他说道。

    你把我当做狗也可以

    痕迹?

    鹤见瞳无意识地撚了一下降谷零的耳垂。

    “公安可以有耳洞吗?”

    原谅她立刻就想到了这点,就像是看到文身就联想到考公,这几乎快成为了一种条件反射,下意识就问了出来,她不清楚日本是不是有类似的要求。

    降谷零愣了一下,他显然不太明白鹤见瞳怎么发散到了这个方向。

    “我现在是波本。”公安可不可以不重要,反正组织没有这样的要求,要是组织对仪容仪表有规定的话,首先被拿来开刀的就应该是琴酒的头发。

    “可别让你们的管理官听见。”鹤见瞳翘着嘴角笑,重要的不是这个规则是否存在,而是降谷零说出的答案,他避开了针对降谷零的问题,而选择用波本的身份回答,落在某些人的耳朵里,这种说法恐怕十分微妙。

    “帮我打一个吧,”降谷零又说了一遍,“把你的耳饰分我一只。”

    鹤见瞳也又问了他一遍:“你确定?”

    降谷零点头。

    “那好吧,”看他坚持,鹤见瞳也不再多说,她把打洞器从降谷零手里拿走,朝他晃了一下,“不过不是用这个,用这个伤口恢复得慢,我药箱里有留置针,等我去拿。”

    鹤见瞳很快拎着碘伏、棉签还有留置针回来了,在给降谷零消毒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再三向他确认:“真的要打?要是以后后悔的话可能短时间内长不回来。”

    “我确定,”降谷零放松地扶着盥洗台,“怎么感觉你比我还紧张?”

    “因为我一直觉得在身上留下痕迹是一件很严肃的事,需要反复地思考,”她举着棉签帮降谷零消毒,“而且真的会有点痛,我感觉这种疼痛也和其它的不同。”

    “我以为你是喜欢这种感觉的?”降谷零问道。

    “我的确沉迷,”鹤见瞳耸了下肩,“要不是实在是接受不了文身,我大概还会在自己身上留下些图案,不过我试过空针,图案的留存时间对我来说还是有点长,差不多一个月我就看腻了。”

    她这个人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今天喜欢的,明天可能就讨厌了,所以像是文身这种可能会伴随自己一辈子的东西真的不适合她,相比之下,耳钉可以随她心情更换,她只会越打越多。

    降谷零的眉毛皱了起来,他微微倾身和鹤见瞳对视:“那该不会——一个月之后,你看我也看腻了吧?”

    鹤见瞳伸手卡着他的下巴,将他这张漂亮的脸推远了些方便自己动作:“要是会腻,早就腻了。”

    降谷零顿时眉开眼笑,尾巴都快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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